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放以前,任禾会觉得自己时间很紧迫:要忙着做昆仑,忙着做刀塔,忙着做刺客信条,还要忙着做任务,爬珠峰,速降滑雪……很多很多的事情。

现在却不一样,他终于有了大把的时间来沉淀自己,让自己学会安静,去做一些看似很无聊却很有趣的事情,在安静中审视自己,在安静中积蓄自己的力量。

他总觉得自己好像在进行着某种蜕变,但他自己也不知道这蜕变到底是什么。

就好像是心里的火焰在慢慢收缩成一个坚硬的内核,而这内核某一天终于成熟的时候,它里面会重新迸发出更炙热的力量。

杨夕好奇道:“你是怎么进去的,难道真的是捐一座图书馆这么简单?”

“也不是,还有个面试环节呢,美术学院的院长让我画一幅素描,”任禾解释道。

杨夕想起任禾曾给她看过的那些仿佛具有某种精神的刀塔原画,她笑道:“院长有没有被你惊艳到?”

“哈哈,那倒没有,他被我恶心到了!”任禾想起这件事情就哈哈大笑。

恶心到了……?

杨夕不是太能理解……

……

任禾走后,老理查德坐在画板前面看了那幅素描足足二十分钟,这幅画真的很神奇,一幅画就能让人产生如此强烈的情感波动是很少有的。

就好比普通人看到梵高的向日葵时有什么感觉?没有感觉好吗,最大的感觉就是这幅画凭什么卖那么贵啊,艺术家也太能自嗨了吧!

但任禾这幅不一样,是个人看到这糟乱的环境和那复杂的线条都会恶心,无一例外……

不是说任禾就比梵高强,而是表达形式不同。

老院长看了这幅画20分钟,最后实在受不了了起身开始收拾屋子,而且每次收拾的累了,他一想起那种恶心的感觉就好像重新获得了收拾屋子的动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