楼下的揽春在这儿骂着,楼上的李知许止不住打了个喷嚏。
“咯吱——”
一红衣女子推门走了进去,“这么冷的天儿还拿着把扇子扇,冷不死了你。”
此人正是当朝太傅之女,望江楼的老板,安扬。
“定是有人骂我。”李知许道。
“你也知道会被人骂?”安扬夺过他手里的扇子,放在桌上,道:“你看你做的那是人事吗。”
“你说你说的这是人话吗,我还不是为了帮你赚钱,你看看你爹,做了一辈子太傅,一个钱都没有,嫁女儿嫁妆都要借,如今还要你出来赚钱还债。”李知许又是摇头又是叹气,又将扇子拿了起来。
安扬狠狠看了他一眼,“早还完了,陈年旧事了还拿出来说?我不差你那点钱。”
“你刚说那事是真的?”她问。
“当然是真的,我听我姐亲口说的。怎么,你也感兴趣?”
李知许是对面锦华楼的老板,也是李家的当家人,李皇后唯一的弟弟。
他来这儿说书完全是混日子的,至少在安扬眼里是如此,不过他好歹还能帮她赚点钱,她便也不计较了。
“我就想知道哪家姑娘这么倒霉。”
如果真按婚约行事,那应该就是燕蘅了,但……
“行啊。”李知许将手摊开,“给钱。”
“掉钱眼里了。”安扬抬手赶人,“赶紧滚,别在这碍眼。”
“唉,别动手啊,这就滚。”说着便从窗口跳了下去。
李知许会点拳脚功夫她是知道的,不过从这儿跳下去估计够呛。
果不其然听到了一声惨叫,她正欲起身去看一下,门外却响起了叩门声,只得作罢,转身去开了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