鲤鱼道:“其实赤离就快毕业了,她又突然一下子消失这么多天。葫芦祖宗今天这表现,是有点患得患失的。”
我点头:“嗯,你说得对。”
“行啦林果,你别一副愁眉苦脸的。”鲤鱼笑着拍了我一下:“你这就叫做关心则乱。”
“谁关心那个臭葫芦?”我哼的一声,嘴硬心软。
我们两个在外面溜达了两个多小时,回去的时候屋子里静悄悄的。
就看书桌上有一个迷你浴盆,葫芦祖宗四仰八叉的躺在里面,周身被莹绿色的修复液淹没。
听到我们开门进来,正在闭眼睛享受的葫芦祖宗扑棱一下坐了起来,有些尴尬的转头看我们,说道:“回,回来啦。”
鲤鱼笑着道:“嗯,祖宗赤离呢?”
“她有事先走了。”葫芦祖宗也不看我,在那扭扭捏捏的。
一看它泡着澡,悠闲享受的表情,我就知道人家这是和好如初了。
就我还傻愣愣的在那干着急,我是又气又想笑。
直接走过去,一屁股坐在了椅子上,和它脸对脸,我问道:“你不是不稀罕吗?怎么还用它洗澡?”
“呃……嗯……”葫芦祖宗一时词穷,小眼睛骨碌的转动两下,不过很快它就又是脖子一梗:“我乐意啊。”
“嘴硬!”我无奈的摇头,屈指在它脑袋上敲了两下,笑骂道:“你就作吧!早晚嘚瑟大劲了。”
看我笑骂它,葫芦祖宗原本不自然的神态也放松了下来。
它嘿嘿一声,说道:“林果,你来给祖宗洗澡啊?”
“想得美,你自己骨碌去吧。”我起身自己去洗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