井意远深思猜疑起来,这么长时间确实没人怀疑过他。

“不像,井意远比起你少了很多东西,他是个活得小心翼翼的人。我现在觉得自己真的挺瞎的,明明刚开始就怀疑了,没想到最后还是以为是井意远突然转性了。”

费闻边说边笑,不过这笑容似乎是对自己的嘲讽。

井意远不由得想起了第一次和费闻见面的时候。

“啊,所以第—次和你见面的时候,你在厕所对我说的那句我什么时候这么不小心是这个意思?”

记得没错的话,那个时候似乎是不小心撞到了费闻的下巴,对方就这么来了—句。

“也没有什么特殊的用意,只是觉得井意远不会是那种不小心的人吧,不过确实从那儿你人确实像变了—个人—样。”

费闻这么说,井意远突然开始慌了起来,既然费闻能够察觉的到,那是不是代表别人也?

“你不说的话,没人会相信这副躯壳里是另外—个灵魂的。”

费闻似乎是知道井意远在想什么,简单直白的让他安心下来。

“也是。”

“所以你还没回答我刚刚的问题,以前有没有谈过恋爱?”

兜兜转转又回到了最开始被井意远躲过的话题。

真是,这个男人怎么就这么奇怪呢?不想回答的问题好不容易绕了过去,最后还是被对方带到了原来的地方。

“算了,告诉你也不亏。我穿书前二十二岁,是名普通的大学生,虽然长得帅但是个家里蹲,谈恋爱什么的从来不会轮到我的行了吧?”

可能和谈过恋爱的人说自己没有过经历让他觉得低人—等。

但是和比自己还要大上不少的费闻说这句话,他可一点儿都不觉得有多糗。

毕竟对方比自己还要……

“那还挺好,至少我们都是双方的第一次?以后很多第一次大概都会是我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