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大婶听到这话长长叹了口气随口道,也没多说,拿了药就将视线落到躺着的圆圆身上。
“哎,小媳妇你这就是你女儿,你就是打伤婆婆那个?你这胆子可真是有够大的。”眼中带着一丝不赞同。
许老大夫黑了脸。
“你要不要先去看看那孩子受了多重的伤再在这里嚼舌根,我这里的规矩看来你是忘了。”
许老大夫对于病人向来是一视同仁的,这些老街坊领居来看病他也是能帮的就帮,家里有困难的没钱付的他也同意赊账,要不是他医术真的还不错,卫生所早就负债了。
老大婶就属于家里有困难经常赊账的那种。
现在听得这话脸上不由讪讪的。
“好了,想来老姐姐也是同情娇娇母子,这世道要不是是在活不下去又有谁能够去冒那大不韪呢,还不得被村里村外的人给骂死,那孩子是真的惨。”
“许老大夫你也就别让老姐姐看了,我怕老姐姐看了做噩梦,到时候害的来找你开药那不是给自己找麻烦,你说是不。”
在一边坐着休息的方大婶出声帮刘娇不软不硬的怼了回去。
老大婶的脸色一下涨红,随便应了声嗯嗯,转身就走。
自己就不该来凑这热闹。
“这些人啊,一个二个闲的没事干,什么热闹都干凑,哼。”
许老大夫对于此显然很是不满。
方大婶摇摇头:“他们只是太无聊,可却永远不知道自己的几句无心之言会给别人带去多大的伤害。”
就比如她,被人说了多少年的不能下蛋的母鸡,面上一派云淡风轻难道她就真的能够全忘记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