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天麻羊骨粥,抗冬寒。
有山药姜枣粥,补脾胃。
有白茯苓芝麻粥,宁心安神。
有白术菊芹粥,清火养肝。
施的粥,和施粥的人,都这样妙,药所又本来就面向着熙熙攘攘的御街,堪堪半个时辰后,当姚欢和杜瓯茶,领着艺徒坊的师生来到惠民药所时,此处的人气已经旺得要濮到御街上去了。
姚欢打眼望去,围观群众已不仅仅是讨粥喝的贫困人群,还有不少戴冠帽、穿长袍、围裘领的男子,一看就是殷实人家的士子、钱袋饱满的富户,或者今日休沐逛街的大宋公务员。
再离得远些的,还姿态娴雅端然地,站着好几位锦衣妇人,包冠精致,金玉珠钗,身边人马,至少是“一个婆子+一个小丫鬟”的标配。
姚欢欣喜。
这些,用后世的话说,就是城市中产阶级,甚至高净值人群了。
好!今日要的就是这样的客户。
姚欢瞥一眼杜瓯茶,恰见瓯茶的目光也对过来,透着明敏而会心的悦然之意。
药所门口的粥锅前,邵清抬起头来,透过热气白烟的薄薄屏障,看到自家娘子带着那副天下最好看的生机勃勃笑容,率队准时出现,他忙招呼两个后生医士,折身进屋,去搬药所里的八仙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