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甜蜜的折磨仿佛被拉扯得无限长,戚孤雪太清楚自己义父承受的极限在哪里,每每到了紧要关头都收着劲儿,吊着徐儒不上不下,叫都叫不出声。最后徐儒实在忍不住了,往戚孤雪肩上用力咬上一口。戚孤雪笑出了声,握着那玉势狠狠地撞了几下,顺势顶破那羊肠。
略带凉意的牛乳撞上已是十分敏感的肠壁,激得徐儒前端也失了守,眼前白了好久。
浓稠的牛乳混着浅黄的尿水顺着徐儒的大腿往下淌,徐儒觉着脏,哑着声道:“扶我去沐浴……”
“义父,我可没说过这玉势只有一根……”
弯月西落,花灯尽暗,水上的画舫还在晃晃悠悠地荡着,一点一点融入夜色之中。
不久后几个行商的给戚孤雪送了纤弱高挑的瘦马,被戚孤雪揪着错送去衙府里打了一顿,就再也没有人敢动这方面的心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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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我一滴都没有了……可下个番外还是肉……
感觉自己肾都虚了,下周得点个爆炒腰花补一补【扶腰】
医学生的期末月要开始了,我背不动书的时候就来码码字,嘿嘿
第40章 番外三 黑化阿雪(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