农民们知道现行的制度不会改变,也纷纷欢呼起来,家家敲锣,村村打鼓,声啸震天。

后来,这片土地上的人,将这一天约定成一个锣鼓节,意寓瘟神的离去和他们的新生。

但新生的农会也面临着严峻的挑战,诸多行政事务都压在它身上。

他们要负责维护秩序,制定法规,还要协助化肥、农药、水源的处理,解决矛盾争端。

村村之间,为了一处水源而发展成大规模械斗的,不在少数。

这样事情当然要禁止。

同时,他们还承担着每亩五百公斤粮食的负担。

定额税有个好处,能极大的激发农民的动力,因为超过五百公斤的收成都是自己的。

一亩地一年可以种两季稻子,早稻一般有三四百公斤收成,晚稻五百公斤也不成问题。

这样一年下来,一亩地就能有四百公斤粮食的收入,可比以前七成的税要好太多了。

如果能再加把力气,一亩地有五六百公斤也不难。

而且现在全是自耕农,没有佃户,只要不懒,吃饱穿暖基本没有问题。

而这对于石州来说,这也是好事。

以往的收税成本非常高,动不动一个税警大队进村镇压,打砸抢烧,进而发展成大规模的骚乱械斗也不少见。

到今年,税警都压不住了,军队和特务组织进场屠杀,搜光杀光。

对石州的经济造成的损失之大,难以估量。

现在,一切工作都由农会负责,行政也不需要他们管了,税收也不用管了,收的税虽然少了,但收上来的税反正更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