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楠楠轻易不发火,一发火要人命,她手指头纤细纤细的,拧的我胳膊这个疼。我咧着嘴说,媳妇儿,媳妇儿轻点,我昨天晚上就是跑艺术楼躲雨去了。郑楠楠意味深长的说了声,哦~!原来是去艺术楼躲雨去了啊,你不是回家去了吗?诶呀我去,郑楠楠实在太聪明了,几封情书就把我和商岩无懈可击的谎言全击破了。李诺看我撒谎也气坏了,狠狠的踢了我小腿一下说,张洋,你竟敢骗我!

唉呀妈呀,我现在真觉得我是全世界最傻逼的男人,找对象就找对象呗,还同时找两个,他妈的,我被她们吵的头都要大了。面对着两个女生的质问,我决定来个死不认账。我狠狠动了一下说,好了!不要吵了,再吵我生气了啊!然后我就假装生气气呼呼的往外走。我这么一生气,给两个女生都整愣了。

中午吃完饭后,我稀里糊涂的总算把这事瞒过去了。我们吃完饭后,就一起往寝室走。我现在和商岩、赵枫还有二狗子我们四个住一个寝室。二狗子是体育生,也是铁西县的,他没来上学之前,就一直崇拜商岩,上学以后,他更是对商岩佩服的五体投地。我们四个住在一起一天天有打有闹的,也挺有意思的。

我趴在床上以后,就跟他们吹牛逼,说我昨天在艺术楼看到那群小姑娘有多好看,给他们听的眼睛都直了。商岩坏笑着说,要不晚上我也去溜达一圈,看看明天有没有人给我送情书?我笑着说,行啊,你去呗,别让小姑娘吃了就行。

接下来的日子过的挺平淡的,每天就是上课,陪老婆吃饭,睡觉!一晃到星期五了,我们这星期放假,最后一节课的时候,大家都很兴奋,乱哄哄的,都没心情学习。我和商岩也兴奋,在那一直吹牛逼。下课之后,大家就收拾东西出去坐车。我们总到停车场那,我看着面前的保时捷、奔驰、宝马、奥迪、丰田霸道,我心里就是一阵小感慨。我正心思呢,就有人给我打电话了,号码挺陌生的,我说谁啊?那边吭吭哧哧的说了几句话,我也没听清,我这着急坐车呢,我就跟那边说,在不好好说话我挂了啊。那便急了,赶紧跟我说,洋哥别挂,我是范宇!

我一听是范宇我就笑了,估计彪哥的生意烂的实在不能在烂了。我故意谦虚的说,哟,是宇哥啊,有什么指教啊?范宇在那低三下四的说,洋哥,您可别埋汰我了,您在哪呢?我跟范宇说,我在学校准备回家呢啊,怎么了?范宇说,洋哥,您能先别走吗?我想求您点事。我说什么事,说吧。范宇说,我就在学校门口的,我想请您和岩哥一起吃个饭。

我等了一个多星期了,就等范宇主动找我呢,我看他都主动找我了,我也没客气,我就说行,那你在门口等我吧,我这就过去。我跟商岩说,岩哥,咱俩先别走了,小范找来了。商岩说了声草,在哪呢。我说在学校门口呢,商岩说,行,走吧。然后我和郑楠楠、李诺还有其她女生道的别,我就和商岩开车出去了。

我们看到范宇的时候,范宇眼圈黑黑的,眼睛挺红,一看就是总熬夜压力太大整的。范宇看到我还有点不好意思呢,微微点下头说,洋哥,对不起……我笑着拍了下范宇的肩膀说,都是兄弟,以后不许说对不起!其实范宇这小伙脾气挺倔,他这人从不低头,如果不是为了恶狼帮的事,他肯定不会来求我的。我随随便便那么一拍,范宇就被我感动的眼圈都红了。像他这种人很难收服,一旦真的收服了,就不会背叛。想到我斗太子的底牌又多了一张,我不由有些得意。太子,只要你敢碰我女人,我就跟你拼了!

我和商岩还有范宇我们在学校附近找了一家小饭店,要了一箱啤酒还有几个炒菜。看着那箱啤酒,我头都有点大了,妈的,整不好今天又要喝吐。商岩看我皱眉头,就在那笑嘻嘻的说,镇西堡五虎今天来了三个,不得来个不醉不归啊?我一心思也是,范宇这小伙不错,就是脾气有点倔,其实我心里也挺后悔的,觉得那天我也太冲动了,不该打他。

想到这,我就咬开一瓶啤酒,咕咚咕咚的就给一口闷了,我喝酒上脸,一喝酒脸红眼睛也红,我红着眼睛跟范宇说,兄弟,那天在酒店的事是我不对,我跟你道歉。我也是一时意气,砰的一声,我就拍了自己一啤酒瓶子。

我拍自己那一啤酒瓶子是跟电影里学的,电影里大哥道歉都这样。

啤酒瓶子并没有像想象中那样碎的让的热血沸腾,而是砰的一声闷响,然后就什么都没了。我草,我这一啤酒瓶子敲的自己都快疼死了,瓶子竟然没碎。范宇和商岩都在那张着嘴巴看我,估计把我当2b了。为了整回面子,我啪的一下又给自己狠狠来一瓶子。哗啦一声,这回瓶子碎了,碎的很有质感。

范宇看到瓶子碎了,这才看懂。他又被我感动了,紧紧抓着我的手就哭了,然后说,洋哥,对不起……范宇的声音越来越哽咽,然后就说不出话来了。我和范宇关系一直都不错,两个人也很合得来,就是因为钱,我们的关系才越闹越僵。范宇这小子很有骨气,他没混起来的时候,被黑村长杨峰手下的四大天王打过,四大天王中有个吴熙的,把他胳膊打断后还要挑他的手筋,范宇没哭,一点害怕的意思都没有,就那么在那盯着吴熙看。后来也是给吴熙看怕了,才放了范宇。

想到电影中的大哥很牛逼,我猥琐的笑着说,有事当然是大哥来扛,难道叫小的受苦?范宇听了我的话哭的更厉害了,都有点泣不成声了。酒不醉人人自醉,我们还没喝呢,商岩就点醉了。商岩给我们三个干净的酒杯都倒满酒后,捧着我们两个拿着酒杯的酒说,兄弟,什么都别说了,干吧!我们三个也没说话,举着酒杯一仰脖全干了。干过之后,我们又连干了酒杯,商岩和范宇的脸上也渐渐变得红润起来。

我混社会的时候有两样东西不沾,两种事不干。不沾的东西分别是赌钱和毒品,有句话说的好,酒越喝越厚,牌越打越薄。喝酒可以酝酿感情,打牌就是分化感情了,而且赢走别人口袋中的钱后,我心里也很不舒服。毒品就不用说了,电视里常说,毒品有害,害自己,害别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