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荻听花篱讲了前因后果,也气呼呼的,如果说以前他们之前的恩怨只是小打小闹,那现在他是真的讨厌这个女人了,毫不客气地骂道,“野猪!你竟然与宁北韬狼狈为奸伤害公子!你等着,本小爷绝不会饶过你!”
曾几何时,云荻和叶舒一旦闹起来,飞烟总是像个大姐姐一样把云荻制住,可这次飞烟没有拦云荻了,她满脸的不解,问叶舒,“叶舒,你为什么要这样做啊?”
花篱冷哼一声,打断了飞烟,“瞧瞧她现在的打扮,这还用说么?这女人是踩着我师兄在连墨园里青云直上了!呵!”
叶舒任由他们骂着,感受到他们深深的怒意,她嘴唇动了动,却一句话都没能说出来。
冷晏在叶舒没有为宁北飏解毒之前,他也无法完全信任她,但他是个讲究结果的人,不喜欢这种毫无意义的发泄,他拧了拧眉,对花篱解释道,“花篱姑娘,稍安勿躁,叶舒是来为长风解毒的。”
花篱一听,脸色刷的一沉。
始作俑者会好心为师兄解毒?她相信才是有鬼!
“冷大人,你相信她?”花篱不可思议地质问。
冷晏看了看叶舒,正要回答花篱的话,不料叶舒上前一步,隔着牢门对花篱道,“如果七公子再出事,你可以一剑把我杀了!但他现在情况危急,就请你不要浪费他的时间了!”
她的目光坦荡,直直看入花篱眼中,竟让她就怔住了。
就在花篱怔住的这一刻,叶舒已经不理会她了,径直往前走去。
花篱看着她的背影,恨恨地道,“叶舒你站住!你以为你是谁,你的命能抵得上我师兄的性命吗?”
叶舒没有理她了。
冷晏有一刻的晃神,心想着幸亏长风晕过去了,不然看到这一幕只怕心里会更添堵吧?
冷晏将叶舒带到了宁北飏的牢门前。
此刻有四个太医正在里面围着宁北飏忙活着,叶舒只能看到一片白色衣摆,只知道他正无声息地躺在床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