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凄凄惨惨地死了?

顾明州动了真怒,拔高声音:“老子就只喜欢你一个,你什么意思?”

“你说清楚,我哪里得罪你了,你要这么吓唬我?你有什么不满意的,说啊!”

顾明州第一次发这么大火,白雨信都吓住了。

夜风吹开窗户,烛火微微摇晃,他分明看见,顾明州眼里蓄着泪花,在烛光下不住闪烁。

仿佛一道闸门毫无征兆地打开了,所有的情绪突然喷薄而

出,白雨信咬着嘴唇,掉下泪来。

不是顾明州不好,是太好了,他害怕离不开他。

要是他也背叛他怎么办,要是他也走了怎么办?不如从最初就不曾开始。

顾明

州的愤怒给了他最直接的答案,瞬间驱散了那些无名的恐惧。

“顾明州,我疼。”

白雨信也不知自己在哭些什么,只觉依偎在顾明州怀里是那么安心,仿佛任何情绪、任何不安都会被包容。

配不上便配不上吧,他不想走了。

顾明州心里一阵酸楚,将人抱进怀里,放柔了声音:“不怕,有我在。”

白雨信受足了委屈,平日里什么也不多说的人,一哭便哭了昏天地暗

,直哭得疲乏不堪,声音小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