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桃今日背的课文,就是牛子渊推荐的两本书其中之一。
释译也是牛子渊自己写的,比起书院的先生其实也不差,宁桃有点不明白,他都这样了,为什么还在书院不肯走。
牛子渊笑道:“舍不得你们呀,你以为当天才有那么好玩么?”
这可把大家给恶心坏了。
宁桃现在除了背牛子渊和赵子行推荐的书之外,还要背先生教的东西,晚上还得复习先前学过的。
忙了七八天,迎来了寒山与长天,两书院交换生的测验考试。
临出门前,小武塞给他一个平安符,说是大牛下山前交待他去圣人庙里求来的。
宁桃见怪不怪,自打宁林第一次考试,东桂求了符之后,轮到他,大牛也有样学样,现在这种风气,也不知道是谁传的,在书院里已经很盛行了。
宁桃把符塞好。
突然一个笑声道:“唉,宁师弟你也信这个吗?”
宁桃笑着点了点头,“师兄没求吗?”
“求不求不都一样吗?”
对方不置可否,“宁师弟是肯定要去长天书院的,没想到已经内定了,还这么拼,倒是令人少见得很。”
宁桃挑眉,这是来恶心他的吧。
小武一听这话就有些不乐意了,忍不住道:“我昨日去的时候,瞧见小乐哥也在呢,小乐哥还求了两个呢,说是保险一些。”
此刻正是出门的时间,院里多多少少站了不少的人,见宁桃和方宇在说平安符的事,便随意听了这么一耳朵。
大家也隐隐觉得宁桃有点过分了。
你都内定了,还跟他们抢有什么意思?
结果一听这话,一个个都向方宇投去了复杂的目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