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茅马上六十五岁了,但一点也看不出年迈的样子,身材笔挺,秀发黑亮茂密,可能这就是长期锻炼,注重保养的好处,说是方行洺的爸爸也有人信。
方茅上前拥抱了一下方行洺,“平安就好,平安就好。”
“爷爷。”方行洺见到亲人,眼睛一下就红了,因为他终于有人可以依靠,可以毫无顾忌地把自己软弱地一面表现给他看,就像父亲刚去世时那样,爷爷永远会安慰他,保护他。
方茅陪着他进了给他准备的房间,老人虽然没方行洺高,却是他此刻最坚实的依靠。
方茅问:“你知道袭击你们的是什么人吗?”
“他们伪装成海盗,不过肯定不是海盗,开的飞船很高级,不像海盗能买得起的。”而且真正的海盗一来,他们就跑了。
“说起伪装,之前方刃抓到的那两个人,都一口咬定是一个叫韶煦的小演员指使的,但是韶煦那边只承认派了六个人出来,那六个人也被抓到了,那一男一女并不是六个中的,原本还想再审审,可他们在大牢里自杀了,现在想想,应该也是伪装的。”
方行洺心想两次都这么巧,假装成别人下手,“他们应该是一伙人,而且是能拿到地球中转站通行码的人,排查范围缩小了很多。”
“难道是军部我的死对头,或者是政界的人,可他们为什么总盯着你不放,有本事,就冲着我来。”
“爷爷,您身边盯着的人太多了。”
“可是,我想不通啊。”要是为了军权,等他退休不就得了,害他孙子有什么用,方行洺又没走这条路。
就算是怕他这一派的人,也该对准他那个在军部耀耀生辉,前途无量的外孙女才对。
“想不通就别想了,”方行洺说,“我暂时有点线索,不过还不确定是不是有用,等理出点头绪再告诉您。”
方茅拍了拍方行洺的肩膀,“那个方刃,就是孩子的父亲吗?”
“您猜到了?”方行洺苦笑。
“是啊,不是路辉,也不是任关汐,柯晨精神力太弱,不就只剩一个哨兵了,他的精神力竟然也那么高?得是个首席哨兵了吧。”
方行洺说:“爷爷,我刚救他回去的时候,给他做过精神疏导,里边什么都没有,我以为是受伤伤到了精神领域,其实现在想想,里边并不是什么都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