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到是姜瑟来,姜瑶的态度也不大好,毕竟她可没忘记姜瑟对她使的那些绊子,而且……姜瑗还说过,顾长清的心上人是姜瑟。
她原还半信半疑,但自从昨日听闻顾长清去将姜万城释保出来之后,她基本就确定了。
姜瑟前天上门提及这件事的时候,她那明摆着不愿意帮的态度半分都未曾入顾长清的眼,顾长清还是去帮了姜瑟,回头还告诉她说什么为了名声。
那都是借口!
姜瑗本来也想跟顾长清闹的,但那会儿肚子又疼起来,她就没心思了,今日一大早的顾长清又出府去了,她就是想找茬都不成。
这会儿姜瑟来了,她自然给不出什么好脸色,甚至连伪装都懒得做。
姜瑟将装着香的木盒送到姜瑶面前去,“听闻大姐姐近来身子不适,我这儿有一份香,能让姐姐稍微舒缓一点,姐姐不妨试试。”
姜瑶晲了她一眼,没说话。
姜瑟送的东西,姜瑶哪儿敢沾染,她又不是嫌自己命长了。
姜瑟自是知道姜瑶的疑心病,于是便让下仆去点燃,“我知道你不信我,不过我也可以告诉你,以前在姜府上我与你不对付,是因为我想要姜府的权,但现在你都已经离开姜府了,我也没必要再针对你。”
姜瑟先是淡淡的解释了一句,既而目光便落在姜瑶那挺起的腹部上,“你腹中的孩子是无辜的,我不至于把对你的仇恨加在他身上去,这香是我特意调配的安神香,能缓解你现在的情况。”
“你都不曾给我把脉,又如何得知我的情况,再说了,这闲郡王府上还有两个太医在,他们都没办法,你能有什么用?”姜瑶反驳着,神色间满是不信任之意。
姜瑗没辩解,只浅浅笑着。
很快,婢女便将那香点燃了一点,将它放在桌上,那香味很浅,有些肖像栀子花的味道,姜瑶觉得还有点好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