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姬不知道他在这里站了多久,一边心惊其内功深厚,自己竟完全没发现数丈之外有个活人,一边微微点头,主动示好。
那人看着二十三四年纪,长相虽不如欧阳少恭俊美,一双眼睛却格外明亮,看着就不是心术不正之辈。
姜姬打过招呼后,那人低垂睫毛,眼角看着右下方,表亲没变却愣是给人一种傲慢不可亲近之感。
姜姬:“……”第一次见面,何必呢。
虽然愣了一下,姜姬倒不会和一个陌生人计较,自己找块石头坐了,等着鼎天出来。青年站在那不动不说话,两人也是相安无事,过了一会,姜姬再去看,那人已经走了。
她暗自说了声怪人,没把这事放在心上。
太阳快落下去,鼎天才出来,满面红光,嘴巴咧的都合不上,不等姜姬问,就主动交代:“哈哈哈江兄弟这些年着实胜我太多啊哈哈哈哈!!!”
听您这口气,好像应该反过来才对。
姜姬明知故问:“这位江前辈是什么人?以前没听教主提起过。”
说起江啸风的身世,鼎天收了笑容,深沉道:“说起这位前辈,可有通天彻地的能耐。二十年前整个武林加起来都不是他的对手。如今他闭关二十年,就更加难逢敌手了。”说完他便盯着姜姬看。
姜姬配合道:“那真是太厉害了。”
鼎天:“要是有这样一位前辈给你当爹,你愿意不愿意?”
姜姬:“……”咱们一定要这样直白吗?
姜姬叹了口气:“谁不是爹生娘养的,我爹是谁哪里是我能决定的。”
鼎天自动把这句话理解成愿意。
鼎天:“好,等前辈出关,你们就父女相认。”
说完怕姜姬反悔一样,拉着她就走,边走边念叨:“你爹有个关门弟子,咱们这就去找他,说不定他看在你是他师父女儿的份上,能让咱们蹭顿饭吃。”
一句话成功转移了姜姬注意力:“教主,你好歹也是一派之长,想要什么吃不着,不至于要蹭饭吃吧?”
还有,小说里没说江啸风有关门弟子啊?
“害,你不知道,这位小兄弟武功虽然高强,但是脾气极为古怪,除了他师父,谁都看不上,为这个教里长老不知道和他打过多少次,奈何每次都被人家按在地上打,久而久之,大家就都习惯他这个脾气了。”鼎天边说边走,步下生风。
姜姬跟着有点吃力,却还有心思问道:“既然如此,咱们何必去讨人嫌,回去吃不是一样的?”
“你知道什么,凌不圣人虽然不怎么样,手艺却是天下第一的好,尤其是他种的竹米,也不知道加了什么,吃一口能留香三天。还有他自己酿的酒,虽然没名字,却比什么花雕女儿红杜康之流好了不知多少。要单是好喝就算了,偏偏这酒能助长内力。为了这酒,不知道有多少正道的伪君子闯过竹林,还好我教的机关精巧,才把人都挡了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