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夏的睡姿极其慵懒,温润如玉的手轻搭在他的腰上,发丝凌乱的铺在洁白的床铺上。

那双漂亮的眸子此时乖巧的合着,被代替的则是如同鸦羽般的睫毛。

墨袍衣带松垮的系在腰间露出大半个胸膛,郗步却知道那里的爆发力不容小觑,忍不住伸出手触摸了一下,结果被抓住手腕亲了一下。

“醒了?”时夏的声音里带着暧昧的沙哑和磁性,半闭着的眼睛里带着明显的困意。

“嗯,你饿了吗?”郗步把他的手从自己腰间拿走准备起来,雌虫的恢复能力一向很强,昨天残留的痕迹现在只剩下薄薄的一层印子。

时夏有些可惜的看着快速消退的印记,撑着头看自己的雌君穿衣服,直到把郗步看的手上的动作更快,几乎是训练有素的完成了早上的穿衣。

时夏在这里并没有换洗的衣服,郗步干脆在自己的衣柜里找到了一套干净的,很自然的走了过去把衣服套在时夏身上,亲力亲为的把自家雄主穿扮的整整齐齐。

时夏感觉自己像个大形的洋娃娃被翻过来翻过去这样那样,但也很享受自家雌君的体贴,像个大型挂件一样趴在他的身后。

郗步的衣服穿在他的身上略显空荡,上衣塞进裤子里完美的勾勒出了他并不消瘦的身形,肩膀上披着银灰色的外套,头发凌乱的有点放浪不羁的味道。

郗步适应良好,就这样带着挂件去找了魏晓,无视路上打量的眼神和探究。

时夏则是笑意盈盈地回望,明明是很柔和的笑却让看着这边的虫子浑身泛起一股凉意和爆炸般的危险,狼狈的转移视线不敢再看。

魏晓看到时夏的时候手指无意识的缩了一下,表情复杂的想到昨天看到的一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