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甚至已经做好姜轻间随时会离开的准备,但她没有。她说她想尝试一下能不能解开心结,慢慢接受这两个孩子,像很多人那样对婚姻对孩子充满渴望。
一家四口的生活维持了半年。
最后是谈鸣珂提的分手,因为他发现姜轻间只是在假装她适应得很好,甚至因为她对孩子们日渐深厚的感情让她开始自我哄骗,实际上一整夜一整夜地睡不着、每天洗头掉发一大把、开始吃不下饭呕吐......
所以尽管再不舍得,他也亲手将她推开了。
他不可能那么自私地忽视这些。
姜轻间没同意,所以他直接带着孩子离开a市,自此再没联系过一次。
直到今天。
“好久不见。”他笑了笑开口。
他其实有很多话想和她说,但不能,所以对视了半晌也只说了句好久不见,甚至都不敢问一句过得怎样。
他怕她说过得好,更怕她说过得不好。
姜轻间抿了抿唇,也只说:“好久不见。”
她发现他变了很多,身上的冷冽孤傲几乎都找不到踪影了,被温和稳重所替代。
然后她找了个借口支开糖糖和谈弋然,她有话要问他,关于糖糖的。
从在商场糖糖躲开她的触碰那一刻起,她就密切留意起糖糖的头发,最终被她发现那竟然是一顶假发,因为糖糖耳边的那一块是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