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声音越来越低,低到当归都听不清她最后说了什么话了。

“米利埃主教?”司予安轻声道。

但门内门外都没有回应。

几人站在门口,刺客警惕着两边的舱道。

“米利埃主教?”司予安拿出在他的石屋找到的笔记,“是您写的‘别去’吗?您是指别去深——”

她话未说完,眼前就突然出现了一个风烛残年的老人。

老人眼珠浑浊,身姿却是挺拔,他用审视的目光扫过三人,只在接触到刺客满身的煞气时,眼珠微地一颤。

几十秒后,他的目光复又回到了司予安身上,神情中有了一丝叹息。

“米利埃主教?”司予安试探道。

老人点点头。

“深海有什么?”司予安打开写着大夏文字的那页。

“别去深海!”出奇的,米利埃主教的声音并不苍老,说话的语速很急,似乎是在赶时间一般。

“别去深海!如果去了,就不要再去烩鱼汤镇了!”

白术一愣,“什么意思?不能返航?”

“别去烩鱼汤镇!”米利埃主教并不回答,而是加重声音又重复了一遍,“教堂和深海是同一个神灵,但又有所不同!”

“它们是邪神!这里的旋涡,暴雨,还有羽毛都是它们造成的!线条是它们力量的延伸,但利用好了,也可以利用这延伸传递消息!”

米利埃主教的语速更急了,在情急之下,甚至又用起了母语。

听不懂的刺客:……

她只得靠在对面的墙上,放出精神力探寻更远的地方。

扑棱!

她隐约听到了抖动羽毛的声音。

“海鸟又来了?”她皱眉,身形没动,却是更加警惕了。

“邪神会通过人的恐惧和求生欲操纵人性!”米利埃主教用西方语急声说,“尤其是自由,平等和公正!通通都是假的!梦境中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