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到了母亲身上的淤青和破裂的伤口,将母亲从海里打捞上来的人却说是撞在礁石上磕碰的。
沈归晚不断追问着,所有人都顾左右而言他,没有一个人回答他。
母亲的骨灰在火化后立刻送去了墓园下葬,仓促得像在掩盖阴谋。
沈归晚被悼念的人群淹没,无人留意他的存在,而刚丧妻的沈禄却在人群里左右逢源,和沈归晚不认识的陌生客人交换名片。
他在发妻的葬礼上肆意大笑,沈归晚压抑了三年多的怒意再一次爆发了。
“沈禄,母亲是不是你害死的!”
他将矛头直指沈禄,被质问的男人没有半点躲闪,反手甩给他一记响亮的耳光。
“你问我那个女人是怎么死的?”沈禄看着倒在地上的沈归晚,冷笑道:“她是被你害死的,小畜生。”
沈禄提起沈归晚的衣领,将他锁在别墅的地下室。
当天晚上,冷静下来的沈归晚便砸破玻璃跑了。
他第一次逃跑,买了一张去首都的机票,可还没等他走进机场就被沈禄抓了回去。
沈禄把沈归晚关在卧室里整整一周,最后沈归晚因为脱水休克被送进了医院,躺了三天才出院。
沈归晚长了教训,第二次逃跑选在了深夜,买了那时候还不需要实名的大巴车票。
在车驶出收费站的时候,沈归晚长长地松了一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