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吃饭,少说话。憋不住要说话的时候,想想那两百灵石。”

纪凌被炊饼噎得眼泪都下来了。

“咳咳……咳咳……”

纪瑶终于侧过头,轻飘飘看了他一眼,“哭了?是该多哭哭,把你脑袋里这么多年积的水,多流点出来。下次对着蒙镇守放狠话不要命的时候,想想你姐姐我,想想乌辛。”

纪凌饱含着两眶热泪,哑口无言地嚼着炊饼。

隔壁胡婶子家突然传来一阵惊天动地的尖叫,邻里纷纷侧目。

片刻之后,胡婶怒气冲冲的从茅屋里跑出来,打开木篱笆,大声叫道,“纪家大姐儿,看好你家的鸟!它又钻到我家鸡棚子里去了!”

纪瑶深吸一口气,喃喃地道,“平心静气,平心静气。”从河边站起身叫道,“对不住了,胡婶子,我这就去抓回来。”

一番忙乱,清点完毕,胡婶子抹着眼泪说这鸟吞了他们家三只下蛋的母鸡,一只打鸣的公鸡,整篮子的鸡蛋也没了。纪瑶掐着乌辛的脖子,把他从鸡舍里拖出来,数出三贯钱,赔给了胡婶子家,了结了此事。

“我呸!”乌辛在自家帐篷里跳脚大骂,“老子只吃了她家一只鸡,就一只!老子舍不得一口吞进肚子里,先囫囵吞下去,闻点肉香,又抠着嗓子吐出来,再吞下去!花了半柱香时辰才吃了头一只鸡,第二只才抓到,那老虔婆就闯进来了!鸡蛋一口都没吃着!”

“行了。跑到人家家里偷鸡吃,被抓个正着,你还委屈上了!”纪瑶恨铁不成钢,“脸呢?脸还要不要了?”

乌辛勃然大怒,“有鸡吃,脸算什么?我的鱼呢?今天份的鱼呢?”

纪瑶:“……正抓着呢。”

今天的鱼只抓到三条,十来斤。塞牙缝都不够。

出了刚才的事,纪瑶没脸再去胡婶子家了,跑到半里外的另一处邻居家,出高价买鸡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