潘元武则像怀中抱了一块火炭似的,也顾不得她会不会磕着头,整个人弹退了好几步。

李琳琅惊讶地瞪大眼,他……她满心挫败,自己都做到这一步,连药都用上了,他还是没有反应,难道他真的对自己无意?

这么想着,眼泪扑漱漱往下掉。

潘元武手足无措,想要上前安慰,又怕她再冲自己出手。慌乱之中只道了一句:“你好好休息。”

话音落下,整个人窜了出去。

李琳琅看着他的背影,心下把肖满满骂了个狗血淋头。

假药!

随即又觉得不对,她闻着这满室馨香面红心跳,明显和往日不同。那他怎会如此?

潘元武到了院子里后,被那香味引起的满腔火气无处发,牵了马儿狂奔而去。到了僻静处,狠练了一个时辰的剑法,这才平静下来。

看了看天色,已快近黄昏。去城里的几人应该已经回家,他这才打道回府。

回到院中,云彩拿着料子,正在和婆子叽叽喳喳议论给孩子做衣衫的事。肖满满站在一旁搭腔,也是满面笑容。

潘元武一时间觉得有些悲凉,只觉人间的悲喜并不相通。他不好赌,平时除了喝酒之外,就只喜欢和美人月下弹情。他怕晚节不保,早就没有和年轻女子来往,今日李琳琅给他的感觉着实新鲜,可惜,看得着摸不着。

云彩看到他沉着一张脸站在门口,笑盈盈起身:“怎么,还生我的气呢?下一次出门的时候带你,这总行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