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老秦这事真扯起来,秦家也得跟着脱层皮。
所以说,他们家这么显赫,再加上亲家们都肯定与他们身份相当。
老秦这事十拿九稳,不会有什么严重的后果。
就像那位背后拿钱的乳母要找替罪羊一样,秦家怕是要把这个锅全部甩给王家。
沈君月道:“一会晚上我与你娘说道说道,余下的事你就别管了,反正再扯也扯不到咱们头上,就像沾不上他们光,祸也祸不到咱们。”
秦贞吐了口气道:“那就麻烦姐姐了。”
左脚已经迈出门槛的秦贞又把身子给拧了回来,把邹掌柜今日给他的一百两银子缴了出来,“邹掌柜今日给的。”
沈君月也没客气,把银票给收了起来。
随口便道:“你这钱我都帮你算入股我们酒坊了哦,但是地与你无关。”
秦贞没想到,他还有股份,笑道:“给我多少呀。”
“一半。”
钱是秦贞的倒是不假,可技术和经营全是她的。
而且前期投资也没用得了多少银子不是,她都有记账的,待把地里的事给忙完了,就把酒坊这段时间的盈利与投入拿出来给秦贞瞧瞧,也好知道他们到底是赚了多少。
再者与小伙伴一起合作,那都是需要金钱透明的。
秦贞嘴巴咧得更大,“这是不是太多了!”
他其实什么都没干,就目前来说,沈君月这酒绝对比他那画赚钱。
这样算来,他以后就是不再卖画,也饿不死了。
沈君月道:“不多,等我过几天有时间了,咱们与我二哥他们开个小会。”
沈二夫妻肯定也得给股份的,只不过占比多少而已。
见秦贞只顾站在门口傻笑,沈君月无语道:“出去,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