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将要起身又坐了回去,脸上依旧没有什么多余表情地道:“师父说,还不到时候。”

赵泠音没回他的话,过了半晌方冷然地道:“星云观之事,奉国寺既一开始就站定了立场,选择袖手旁观,那以后还请继续袖手!最好井水不犯河水,互不干涉。当然,如果你们想要出手干预,那我也不介意奉陪到底!”

这话叫明臻听得心头一跳,默然了片刻,方有些复杂地道:“我不会干涉你……但你最好还是不要弄出太大的动静出来,以免引人注意到你。”

赵泠音眼帘低垂,遮住了眼底划过的一丝冷意,心沉了下来,他只说“他”不会干涉,没说奉国寺会否干涉……很好,她心中冷笑了一声,扣了扣桌案,有些不客气地道:“你直说老和尚想叫你跟我说什么?”

明臻默默地看了她片刻,才慢吞吞地道:“不该动的人不能动。”

回应他的又是赵泠音的一声冷笑。

不该动的人?谁是她不该动的人?不该,不能,很好。老和尚是不是在硝河边住久了,有些老糊涂了?

她抬起手,反复看了看,不知道几时可回到巅峰时期?真想杀人啊。

“你且回去转告老和尚,我的事自与他不相干,叫他毋须费心!”她嗤笑了一声,毫不客气地道。

说完,面无表情地将手里的茶盏“砰”的一声置于桌案上,不再看明臻,意思已很明显了。

明臻仿佛没看见她的动作一般,半晌之后才点了点头,又看了她一眼,起身告辞。

他离开后,赵泠音面前桌上的茶盏瞬间碎了,里面的残茶剩叶顺着桌沿淌了一地。

她一言不发地坐了半晌,才起身负手站在窗前,望着院子里此时便落下了的略有些枯黄的银杏叶,目光深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