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是不想这两方卫队的护卫长竟是加派了人手,不作任何解释地将荒漠所有修士驱逐出荒漠,又命灵圣各带一队护卫把守入口。

这一霸道举动引得灵士们纷纷不满。

各方势力也因此得到消息,或亲自前往又或派遣人马前来打探。

“当真是欺负我等散修灵士人少势弱!”

金城外一茶棚坐满了被驱赶出来的灵士。

这些灵士边盯着把守入口的威武护卫,便不忿地议论金木两城此番作为。

谈及激动处,便有灵士一拍桌子,怒不择言地骂道:“吃相不要太难看!怎配得五大城之二?”

“这位仁兄,话也不能这么说。”开口的是一袭白袍的冷峻青年。

青年身边坐着一气质阴郁的青年和一位用红纱遮面的红衣女子,虽窥不得面容,却从她那宁静的气质中能辨出是个美人儿。

众人随他开口,投去愤怒的视线。

青年却是不紧不慢,悠悠开口:“你等又如何确定那宫殿为昔日强者所留,而非传说中的魔王宫?”

这话惹得众人不屑大笑。

有不知事者更是怒斥他妖言惑众。

时过境迁,魔族早就已退出大陆历史。

当今的魔族不过是个传说,更有甚者便是连魔族的存在听都没听过。

青年被群嘲,摇了摇头,没再说什么。

旁边气质阴郁的青年勾起一抹讥笑,都是一群被利益蒙蔽的蠢货,不过——

他望着眼前的蓝天白云,闭眼深吸了口自由的空气,眉眼间的阴郁逐渐淡了一些,言不由衷道:“师兄,咱们真的出来了。”

青年,也就是混迹于一干灵士中.出来的晋相蔺端起茶杯,放在鼻端轻轻一吸,粗劣的茶香立时盈满他的鼻息,他脸上不见半点嫌弃,反而有些沉醉:“是啊,咱们真的出来了。”

“喝了这碗茶咱们赶紧回中都吧。”纵使眉眼染满了阴郁,天明的口吻中也不自觉带上了些许的急切:“也不知师父如何了,师妹又可还记得我。”

晋相蔺看了他一眼,扭头看向身边气质沉静的秦姝,低声道:“咱们此番回去便成亲可好?”

秦姝隐在面纱下的唇角微微扬起一个弧度,轻轻点了下头。

复而又想到了什么,眸中溢出几分担忧:“以后,我怕是再也难见云公子和大姐姐了。”

“云公子如今为——”

“好好的日子提那……提她作甚!”天明打断晋相蔺的话,脸上快活一敛,淡去的阴郁再次染上他的眉眼:“秦叶自甘堕落,便是回了中都,你家长老怕也是难以容她。”

天明这番话登时惹得晋相蔺二人心中颇为不悦。

虽说他未曾提及云公子,然他贬低秦叶,便是变相地轻视云公子。

若是没有云公子,他们早就已经死在了魔域。晋相蔺脸上的笑意淡去几分,摸出一块碎银子放在桌面:“时候不早了,咱们走吧。”

一行三人虽在一众灰头土脸的灵士中颇为显眼。

然他们的离去,却丝毫不影响众灵士讨.伐金木两城的行为。

直到半月后,一道结界降临,将之整片西域荒漠与大陆隔开,守在入口处的众灵士见得结界里的黄沙中不断钻出一个又一个青面獠牙或浑身只有黑气的怪物时,大家方才恍惚想起之前那位白袍青年说的话。

魔族现世,不过三日,便传遍整个大陆。

千年前魔族肆虐大陆的历史再度被人族翻了出来——这时的金木两城不再是少数灵士嘴里吃相难看不配为五大城之二了,而是天下人眼中的正义之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