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毁去魔神的灵脉,这种事情,集八荒之力,也不可能做到,晏潮生怎么敢想?不但不会成功,还会被汹涌的灵脉,反噬得粉身碎骨。

晏潮生疯了吗!

连少幽也觉得不可能成功,才会带着琉双来到这里。

若五条灵脉相合,晏潮生失败死了,八荒中再也没人能与风伏命抗衡,届时琉双被抓,风伏命取走她的徽灵之力,会变成魔神,真正的八荒共主,再无逆转的可能。

他们能做的,便是提前毁去徽灵之力,阻止这一切发生。

静默得可怕,琉双手心出了一层汗,她不愿相信从少幽口中听到的一切。

那个自私自利的晏潮生,永远征战在外,凉薄无情,总爱看她哭的男人。

竟然是去毁魔神灵脉?

那日他笑得冷淡,说:我不是为你回来的。

晏潮生也确实没有为她做太多事,从他醒来,总把她拎来拎去,讲话冷嘲热讽,连唯一温情些的上元节那日,他坐在屋顶上,也只是说,不和她成婚。

他带着大军出发,最后只给她留下一个冷冰冰的背影。

琉双抿住唇,她以为他们的走的路相悖,爱她的少年已经死了,所以一眼都不曾抬头看他。

“琉双,”少幽道,“你想去看看他,或是最后看看空桑,你的爹娘和子民吗?”

“少主!我们没有时间了。”沃姜忍不住出声,少幽抬起手,“师尊,我心中有分寸,我带着神农鼎和她一起去,若晏潮生……他失败,我会赶在风伏命动手之前,熔炼徽灵之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