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诸位施主,请暂息雷霆!”
眼看局面失控,达赞菩萨急忙合十劝解。
“息怒?”
“这怒气如何能平?”
“达赞菩萨,您身为密藏一门的掌舵之人,德行厚重、声望卓着,这些道理难道还不明白吗?”
“既然如此,为何不拦住鹰缘佛子?”
“如今他这般举动,天下人会如何看待我蒙元王朝的尊严与威仪?”
“……”
话音落下,四周那些来自草原深处的强者们更是怒火中烧。
草原上的男儿,岂容荣耀蒙尘?这是无法容忍的羞辱!
“阿弥陀佛。”
“诸位施主,鹰缘菩萨此举确有隐情。
他执意要离开藏佛寺,前往雪月城,本座也曾劝阻,却终究挽留不住。”
面对铺天盖地的责问,达赞菩萨亦是满心无奈。
当日鹰缘离去之时,他曾传讯告知讲经之期将推迟。
可事已至此,许多人早已启程而来。
僧侣们依旧络绎不绝地赶往藏佛寺,声势浩大。
连带着,蒙元王朝那几位闭关潜修的天人大长生也被惊动,纷纷出关亲至。
最终,连大可汗都亲自驾临。
直到此刻,达赞才意识到局势已然失控。
可惜悔之晚矣,补救无门。
这才酿成了今日这般尴尬局面!
“究竟所为何事?”
“莫非——鹰缘佛子还想再向长治剑仙发起挑战不成?”
“……”
此言一出,众人皆眉头紧锁,难掩困惑。
当初在瓦山之战,鹰缘败于祁长治之手,此事世人皆知。
虽然后来他证得菩萨果位,修为精进,但没人相信他已有胜过祁长治的实力。
而今,对祁长治此人,蒙元王朝的顶尖强者早已不敢轻视。
昔日那份从容早已被警惕取代。
他们心中清楚:祁长治不再是那个可随意打发的后起之秀。
“此事因由,本座实在不知。”
“如今木已成舟,本座也无力回天,唯有静候鹰缘菩萨归来藏佛寺。”
达赞菩萨轻轻摇头,语气中透着疲惫与黯然。
见状,众人纵然愤懑,也只能按捺下来。
毕竟达赞地位尊崇,不仅是密藏一门之主,更是八师巴当年的师弟。
对他发难,实难服众。
众人只得悻然离去,返程面见大可汗复命。
“唉……”
一位天人大长生低声叹息,眼中仍有不甘:“待鹰缘回寺,请他务必来一趟王庭。
我们倒要亲耳听听,究竟是何等要紧的大事,竟值得他弃宗门信诺、抛天下观瞻,非去雪月城寻祁长治不可!”
“阿弥陀佛,本座定当转达。”
达赞合十低诵,平静应下。
这一日,大可汗听闻经过,震怒非常!
若非鹰缘乃天赋异禀之奇才,又是八师巴亲传弟子,恐怕早已降罪问罚。
却说此时,身在雪月城中的鹰缘佛子,这几日过得却并不轻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