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年后
绍华浓五十岁,正是不服老还想干的年纪却突然宣布说自己要过个五十“大”寿!
不说被水呛着的邝彦珹了,连在一旁正喝茶的李婉柔都忍不住抖了抖身子。
“阿浓,你刚才说什么,可能我有点耳背了。”
她一个七十多岁快八十的老太太都没说要过寿,一个五十岁还壮年的儿媳妇说要过“大”寿。
这不是闲的没事干,嫌弃自己过得太舒服了啊。
老一辈的人都比较迷信,特别是过寿什么的,连整寿都不敢过,生怕被阎王知道自己的年龄来掬走他们。
可阿浓倒好,天不怕地不怕的,瞎凑什么热闹啊。
“妈咪,我最近瞧着几个孩子都有点状况,这不想借由我过生日的由头,让他们将人给带回来么。”
绍华浓有些心虚的摸了摸鼻子,老人家忌惮她不会啊,所以借由她这次整数的生日,正好给孩子们带一句话。
伊芙加文基安已经二十七岁,有另一半倒也正常。不是说她想催婚啊,而是有了不能大大方方的么,藏着掖着算个什么事啊。
瞧着最多三十八岁的绍华浓理直又气壮,一点也没觉得自己的要求有什么不对。
说到底,她觉得自己必须也得做出妈咪的样来。回想上次见到二房宁淑音是怎么催促邝启乾和邝启微两兄弟,她一直不闻不问的,会不会觉得她不是个负责的好妈咪啊。
妈妈辈的都得经历一回,怎么着她也不能错过。
至于这一次催过后,大家继续该怎么样怎么样,日后回想起来对得起自己就成。
可不能以后孩子怪她不关心他们啊,别欺负她年纪大忘性大,她可不依。
“什么,你是说几个孩子都交朋友了?”
茶也不喝了,老太太招了招手,示意绍华浓快些讲她老太太也好奇得很。
二十七岁的年纪的确不大,但也不算小,要定下来的话也是正适当的年纪,生孩子都安全些。
以前她还旁敲侧击问过几个孩子,但他们都说没有的事,怎么现在阿浓会说他们有情况了呢,难道之前都是在骗她老太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