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了大家的话,小宝跟杨子诚心里稍微好受一点,但还是紧紧盯着陆老的手。
秦大夫包扎好伤口,顺便扯了根绷带把陆老的袖子给绑好,笑说:“你们放心好了,这云南白药可是好东西,止血消炎的效果特别好。换做是别人,我都舍不得给敷这么厚。
今晚多吃几块野猪肉,把今天流的血给补回来,好得更快了。”
说完,还顺便做出来十分心疼的模样。
在场的几人被秦大夫给逗乐,原本有些凝重的气氛一下子变得轻松了许多。
另一边,苏夭夭脚步匆匆的往家里赶,那身还沾着野猪血的衣服,一路上引来不少人村民的侧目。
没有惊悚、没有嫌弃或是其他恶意的眼神,满满都是钦佩跟赞赏。
那些平时与她面和心不怎么和的人,还有那些私底下说过苏夭夭坏话的人,此时此刻只觉得脸上火辣辣的。
毕竟在此之前,她们觉得苏夭夭只不过徒有虚名。
不过就是力气大了点,有点防身功夫在身,也就只能对付他们这些没有半点功夫底子的人。
说什么对付小鬼子、敌特,肯定是有其他人帮忙,她只不过是在一旁捡漏。
现在,她跟之前那个被关在牛棚姓陆的老头两人打死一头三四百斤重的野猪,她们再也不敢蛐蛐她只是在一旁捡漏。
苏夭夭回到家门口,就看到秦若正一脸焦急地在门口来回踱步。
当秦若看到浑身血迹的苏夭夭独自回来,脚下一软,差点跌坐在地上。
“夭、夭夭,是、是不是、小宝他、他们……”秦若声音打颤,扶着门槛用尽全身力气支撑着自己不用摔下去。
苏夭夭顾不上自己身上脏兮兮的,连忙上前扶住秦若,“没事没事,这血是野猪的血,不是我们的。
小宝他们都没事,陪着陆老在秦大爷那边包扎伤口,等下就回来。”
秦若那颗悬在嗓子眼的心总算落回胸腔,“你受伤了没有?快快快,进来我看看。”
既然小宝跟杨子诚没事,肯定是苏夭夭他们费尽全力保护他们,秦若的心被莫名的情绪涨得满满的,鼻头一酸,滚烫的眼泪没有任何预警的从她眼眶溢出,从脸颊滑落。
苏夭夭被她突然落泪给吓得有些手足无措,“姐,你快别哭啊!就陆老的手臂不小心被划了一道口子,我们都好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