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那个漆黑一团的夜晚,偶然途径校场时,他无意中瞥见假山后有一道熟悉身影,冷漠地挥刀刺死两名醉酒的巫族人。
他见过二人的脸,当晚酒席上曾醉醺醺地私下打嘴炮,指着叶翎窃窃私语,“看那小腰细的,做起来一定很爽。”
那时云锡便知道,余怜是躲在黑暗中的行刺者,见不得光,却招招致命。
“......没什么意思,瞎说八道呗。”云锡无所谓地一耸肩膀,吹了吹额前碎发,转身背朝景曦挥挥手,吊儿郎当地走上上方看台。
他不喜欢余怜,但也不屑插手旁人之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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余怜赶到时,叶翎正在庭院中晒太阳,眼睑下略有些发青,一身素衣沐浴在阳光中,温暖而脆弱的美好。
自他来到这个世界,心疾犯的次数也不算少了,但每次都是发作完立即见好,从没有如昨日一般,再烧上几个时辰的。
况且,这次心疾发作的时间太过巧合,偏偏便在景曦拔剑出鞘的那一刻。
难不成是原身吸血太多,没有玄铁剑压制的景曦灵力迅速运转,然后就影响到他的身体?
仿佛说不通啊。
一时无解,叶翎苦恼的转过身,见余怜前来,眼中并无诧异,只是苦笑一声,知道还是躲不过,“宗主叫你来唤我?”
余怜点头,“师尊放心,昨日之事宗主不曾问过。”
“这两日阿幽总躲着我,常常一整日都不见人,”叶翎点点头,起身将披风拢好,“比完赛后去二皇子那里问问吧。”
两人一路无言地来到山下擂台处,此时比赛胜负已见分晓。
青年手负百斤重的玄铁剑,寒光中剑锋一转,迅急而猛烈地朝着对方冲去。
同样是力量进攻型选手,另一侧更为健壮的青年明显有些慌张,身子一低堪堪躲过剑背,脚下步伐虚软,面对景曦来势汹汹的进攻,已有些措手不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