竽瑟点头:“不到两个月,董府有府医,应该可以摸出来。”
“这就怪了,董府上下竟然无一人提到这事。”谢景俭面色凝重,“看来我的感觉没错。”
温清宁把最后一口桃子塞进嘴里:“我回房去换身方便的衣裳。”再出来时已经换了身素色窄袖罗裙,从不离身的锦袋斜挎在身。
再到董府,府上已经挂上白布,府里的下人也都换了衣裳,腰上系白,面露哀色,却各司其职。
温清宁与沈钧行对视一眼,轻声说道:“动作真快。”
沈钧行点头赞同。
府上主母突然离世,不到一上午,不仅府门都挂上了白布,连灵堂已经布置好。
得知三人到来,卫尉寺卿董茂阑红着眼睛带着儿子们出门迎接。
“谢少卿,侯爷。”
董茂阑年近五十,方形脸,蓄着长须,身材保养得宜。
沈钧行回礼,安慰道:“卫尉卿节哀。”
谢少卿道,“因尊夫人去的突然,又有伤在身,按照规定本官需得验尸,毕竟是朝廷册封的三品命妇,否则本官不好与圣人交代。”
董茂阑看了眼温清宁,垂泪点头:“我明白,万请郡君动作轻些,我夫人她最怕痛。”
温清宁不动声色打量着他,颔首道了声:“卫尉卿放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