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了。”沐雪瑶长出一口气，额头上有细密的汗珠，眼中却满是喜色，“这是‘蕴神金丹’，效果比蕴神液强了十倍不止。有这些丹药辅助，云辰的神魂修复速度至少能再提升三成。”

海兰接过玉瓶，倒出一颗金丹，放在鼻尖闻了闻，微微点头：“药力确实很强，而且温和，不伤神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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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来我会继续炼制更高等级的辅助丹药。”沐雪瑶眼中闪烁着坚定的光芒，“等我的炼丹术再提升一个层次，修为突破神帝境，我就有信心开炉炼制回天神丹了。”

“你现在距离神帝初期只差一线，随时可能突破。”海兰说道。

“就是因为差这一线，才最难。”沐雪瑶叹了口气，“我的修炼资质虽然不差，但和海兰姐你比起来，还是差了很多。你五十三年前就是神帝初期，现在已经触摸到神帝中期的门槛了，我却还在神皇巅峰徘徊。”

海兰摇了摇头：“你的路和我不同。我是纯粹的剑修，只需要打磨剑意、提升境界。你是炼丹师，需要兼顾炼丹术和修为，难度比我大得多。不要心急，慢慢来。”

沐雪瑶笑了笑：“我知道。海兰姐，你发现没有，你这五十三年变了很多。”

“哪里变了？”

“以前的你，说话冷冰冰的，三句话不离剑。现在虽然还是话不多，但说的话都很……温暖。”沐雪瑶看着海兰，眼中有着深深的敬佩，“这五十三年来，你每天用剑意温养云辰的神魂，你的剑意从锋锐变得温和，你的心性也变得更加圆融。也许这就是你能踏入剑心通明境界的原因。”

海兰沉默片刻，低头看了看手中的青锋剑，轻声道：“以前的我，剑是杀伐之器。现在的我，剑是守护之物。不一样的。”

“杀伐也罢，守护也罢，都是剑道。”沐雪瑶说道，“云辰要是知道你为了他踏入了剑心通明境界，一定会很骄傲的。”

海兰的嘴角微微弯了弯，没有说话。

殿中再次安静下来，只有丹炉的余温在缓缓散去。

夕阳的余晖透过殿顶晶石洒落，给沉睡的云辰镀上了一层金色的光。他的面容依然安详，仿佛只是做了一个很长很长的梦。

而守护在他身边的两个人，愿意等这个梦醒来，无论多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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