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辰的道，就是平衡。

他抬手，金色的龙渊法则之力在掌心流转。这股力量既不是纯粹的创造，也不是纯粹的毁灭，而是介于两者之间的平衡。它温和而不失霸道，包容而不失锋芒。

暗影始祖的残魂停下攻势，皱眉看着云辰手中的金色力量。

他能感觉到，这股力量对他产生了克制。就像光明克制黑暗，生命克制死亡一样，龙渊法则的平衡之力，克制虚无之力。

“不可能……”

暗影始祖的残魂第一次露出了凝重的表情，“神帝境界，怎么可能创造出克制虚无之道的法则？虚无之道是混沌初开时就存在的至高法则之一，是构成宇宙根基的法则，怎么可能被一个神帝创造的法则克制？”

云辰没有回答。

他抬步，身形瞬间出现在暗影始祖残魂面前。速度比之前快了数倍，甚至连暗影始祖的神识都差点没能捕捉到。

一拳轰出。

暗影始祖举剑格挡，金色拳劲与虚无长剑碰撞。这一次，没有爆炸，也没有空间崩塌。金色拳劲没有摧毁虚无长剑，而是与其形成了诡异的平衡。

金色与黑色在虚空中僵持，谁也奈何不了谁。

但这对云辰来说，已经是巨大的进步了。要知道，之前他连与暗影始祖正面抗衡的资格都没有，现在却能与其平分秋色。

暗影始祖的脸色阴沉如水。

他没想到，一个刚刚突破神帝的小辈，竟然能在战斗中找到克制他的方法。虽然云辰的龙渊法则还很稚嫩，远远没有达到克制虚无之道的地步，但至少已经不再是毫无还手之力了。

“你以为这样就赢了吗？”

暗影始祖冷哼一声，虚无之力暴涨，黑色长剑上浮现出无数符文。每一道符文都是一条完整的虚无法则，蕴含着毁灭一切的力量。

他一剑劈下。

云辰没有硬接，而是借助龙渊法则的平衡之力，将这一剑的力量导入了虚空之中。恐怖的力量撕裂了百万里虚空，露出了混沌乱流。

但云辰毫发无伤。

暗影始祖的瞳孔微微收缩：“借力打力？有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