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文尧得知关于自己在花家收获颇丰的传言,已是一两天之后的事了。
近几日,他都心不在焉,隐隐觉得似乎有大事要发生,却又抓不住事情的头绪。
在花家,他可谓是倒了八辈子霉,不知是传言有误,还是另有其他缘故。
拿下花家后,他并未找到多少银钱。
花家府邸里值钱的东西倒是还有不少,可他哪敢让禁军那帮兵痞交出来?
本来是靠自己的靠山杨戬出面,才好不容易请这伙禁军悄悄转道青州来帮忙。
当时为了请他们,自己可是费了九牛二虎之力,光是给的定金就令自己心疼了好半天。
如今他们打了一仗,啥好处都没捞着,此次伤亡还颇为惨重。
自己如果开口让这帮兵痞把吞进肚里的好处吐出来,那岂不是要把这帮大爷往死里得罪。
再加上,刚刚自己的属下匆忙跑来告知,听到有传言说,花荣在事发前,就已经把一半身家给了自己,只为求自己给花家留条活路;还有传言讲,花荣在事发之前把全部身家都给了自己……
如今仔细想来,怪不得今早上禁军的几个指挥使来找自己的时候,看自己的眼神那般怪异。
王文尧只觉心烦意乱,脑袋里犹如一团乱麻,怎么都理不清。
究竟是谁在编造谣言中伤自己?
拿下花家,自己不仅没挣到银子,还倒贴给那帮禁军不少。
这帮兵痞,今天早上那架势,要是不拿银子给他们,仿佛就要拿刀,往自己身上砍一般。
自己给了他们银子后,他们还对自己指桑骂槐地骂骂咧咧,算什么东西啊!
现在想来,问题应该就出在这里。
想了一圈之后,王文尧突然想到了在背后中伤自己的人:
“哼,慕容彦达,你这老匹夫,老子与你势不两立!”
然而,他也只能在房间里怒吼咆哮。
他深知慕容彦达这老匹夫,此次使出的是赤裸裸的阳谋,自己着实拿他毫无办法。
王文尧心中又气又恼,觉得自己这次真是羊肉没吃到,反倒惹了一身骚。
就在他在房间里偷偷地问候慕容彦达的家眷时,一下人急匆匆地跑了进来:
“老爷,老爷,这里有京城太傅大老爷给您的一封急信。”
王文尧赶忙从下人手中接过信,打开来看。
只见信上所写的内容,顿时令他大吃一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