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偏院里的一个凉亭里吊着呢,被打的不轻浑身是伤。”
“这天寒地冻的,衣服都让人给扒了,就剩了一条裤头。”
“这时候人已经晕了过去,稍后就抬过来。”
听着贾副会计的悲惨遭遇,梅坚毅眉头拧成了一团。
这么惨?
单单这一件事儿,没有二十万大洋解决不了!
再算上剩下的四个属员,要四十万医疗费、营养费、误工费、精神损失费不过分吧?
宁阳首富家大业大,这笔钱肯定能拿的出来。
想着。
他又见挥着鞭子打刘福生的属员,这时候已经是气喘吁吁,直接吩咐道:“换人,扒了衣服吊起来打!”
一声吩咐,梅坚毅又冲着自己的警卫排长一招手。
鼻青脸肿,已经被打的倒退了一大截的杜源广,再次被提溜了过来。
已经没什么好客气的了。
梅坚毅一抓他的衣领,面无表情道:“打了我的人,总得给我个说法。”
“给你两个选择。”
“第一个,医疗费营养费误工费精神损失费,一共赔偿四十万大洋。”
“第二个,我把你带回大平,城门口挂三天。”
“能活下来你就自己回来,如果死了,老子负责把你送回来!”
原本被扇到脑瓜子嗡嗡响的杜源广,在梅坚毅开出第一个条件的时候,整个人就彻底清醒了。
再听完第二个,眼珠子差点掉出来。
这还是县长吗?
这是土匪啊!
“二选一,给你十秒思考。”
“如果你不选,就默认你选挂三天!”
说着,梅坚毅一松他的衣领,抬起手腕开始读秒:“一……二……三……”
“第一个!”
还不到第四秒,杜源广就做出了选择。
而且和梅坚毅猜想的一模一样。
这大冬天的,城门口挂三天必死无疑。
在保命和大洋之间怎么选,傻子都清楚。
接下来的事情就简单了。
一行人打着灯笼径直去了后院。
一脸悲戚的杜源广,颤颤巍巍的摘下一直携带在自己身上钥匙,打开了钱库那扇厚重的铁门。
里面堆了几十个一尺见方的红木箱子。
清点了其中一个装满的。
不多不少,一百大洋用红绸布包一卷,刚好一百卷。
搬出了三十二个装大洋的箱子,又凑了两箱子二百根大黄鱼。
四十万清点完,杜家的钱库就快见底了。
梅县长说话算话,也不多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