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圣严差点直接交待在这两个字上。还没等他反应,林湛新已经伸出舌头舔在了头部,小口小口品尝起来。
“岁岁……”周圣严想把他拉起来,又想让他继续,一时间竟没有了动作。
林湛新的理智已经被发情热蚕食,顶端流出的液体里带着大量信息素,林湛新咽了咽口水,张开嘴吮吸起来。
周圣严快要疯了,他盯着林湛新的发顶,感受他努力吞吐自己的阴茎,柔若无骨的双手在阴茎下方来回撸动,尽心尽力地取悦着这个东西,取悦着周圣严。
“宝贝,含深一点。”周圣严欲望压过理智,手也控制不住搭在林湛新的脑袋上。
林湛新乖巧的收回手,同时向下把周圣严的阴茎吞下去,却不曾想直接刺激到喉咙,发出了一声干呕。
周圣严忙把他拉起来,擦去他眼角的泪水,心疼的问:“没事吧?”
林湛新摇摇头:“太大了。”
周圣严失笑,捏了捏林湛新的鼻子:“是岁岁贪吃。”说完也不让他再下去,而是扶着他坐在自己身上,伸手往他的后穴里探。
果然是一如往常的湿润,周圣严眼神暗了暗,对林湛新说:“宝贝乖,自己吃。”嗷呜
林湛新脸红,扶着周圣严的阴茎往下坐,一点点吞了下去,直到不能在深入后才趴到周圣严身上不肯起来。
周圣严轻笑,抬臀轻轻抽插,和林湛新说话缓解他的不适:“舒服吗,岁岁?”
这样温柔的性爱让林湛新沉溺,他喜欢,也不怯于表达,凑到周圣严的耳边说:“舒服,老公好大啊,操得我好舒服。”
这是哪个山里刚逃出来的妖精,周圣严想。他掐着林湛新的腰,有些发狠地向上顶。
林湛新是他的神,是高高在上的梦想,是魂牵梦萦的盼望。林湛新也是他的俗,是他偶得的独一无二,是他终生的恣心纵欲。
周圣严不知道怎么还能放过他,他只想把林湛新绑在床上,栓在屋里,想和他这样纠缠一辈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