钦差陈大人被两名亲卫押着,跪在军帐中央,官帽歪斜,脸色惨白。
他抬头看向司帝,声音发颤:“将军!你、你这是要造反?!”
司帝坐在主位上,手指轻轻敲击着扶手,眼神冷得像冰:“造反?不,我只是在自保。”
他站起身,走到钦差面前,居高临下地俯视着他:“陈大人,你说……陛下为何突然下旨夺我兵权?”
钦差咽了口唾沫,强装镇定:“这、这自然是朝廷的决策,本官怎会知晓……”
“是吗?”司帝冷笑一声,突然拔剑,剑锋抵在钦差咽喉,“那这个呢?”
他从怀中掏出那个在粮仓附近发现的铁盒,重重砸在钦差面前。
铁盒底部,“柳”字清晰可见。
钦差瞳孔骤缩,额头渗出冷汗:“这、这与我无关……”
“无关?”
司帝声音森寒,“你奉柳相之命,来我军中查探虚实,暗中埋下此物,意图毁我军粮,再诬告我管理不善,为陛下夺我兵权铺路……”
“我说的,对不对?”
钦差浑身发抖,终于崩溃:“将军饶命!我、我只是奉命行事!陛下和柳相早有谋划,他们就是要逼你反啊!”
司帝眼中杀意一闪而过,但最终,他缓缓收剑:“我不杀你。”
钦差一愣,随即如蒙大赦,连连磕头:“多谢将军!多谢将军!”
“但你也别想回京。”司帝冷冷道,“来人,把他关起来,严加看管!”
亲卫立刻上前,将瘫软的钦差拖了下去。
*
五日后,边境急报传来。
“将军!柳无延率十万大军,已至百里外的青峰关!”
副将冲入军帐,声音急促。
司帝正与姬小颂商议对策,闻言眉头一皱:“来得真快。”
姬小颂握紧他的手:“柳无延是柳相之子,此次带兵前来,必是奉了陛下密旨,要彻底接管北境军权。”
司帝冷笑:“十万大军?看来陛下是真想置我于死地。”
他站起身,披上战甲,声音沉稳:“传令全军,备战。”
副将犹豫道:“将军,我们只有三万将士,对方兵力是我们的三倍……”
司帝目光锐利如刀:“兵不在多,在精。北境军常年与蛮族厮杀,岂是那些养尊处优的京营兵能比的?”
他大步走出军帐,登上了望塔,远眺青峰关方向。
天际线上,隐约可见尘烟滚滚,黑压压的军队如潮水般涌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