队伍里,还没有媳妇儿的也就小王、小李和俞寒商他们三个人了。
不过呢!
小王、小李还有老娘给张罗食物。
俞寒商似乎也已经习惯了,看着其他人把带上的饼子、馍馍、还有包子放在刚刚点燃的火焰前烤。
他直接从怀里掏出一个硬硬的饼子,撕了一点给黑子后,慢慢地吃了起来。
谁知,黑子看都不看那饼子一眼,直接就离开的小屋。
“队长,要不你吃点我带的馍馍吧!”小李把烤热的馍馍递了过去,“你那饼子太硬了,黑子好像都咬不动。”
这算是比较委婉的说法。
真正的意思大约应该是,太难吃了,连狗都不吃。
黑子很快就印证了这个话,它才出去没多久的功夫,就叼了一只野鸡跑了回来。
好像怕自己抓的鸡白死了,黑子还从屋子一处角落里扒拉出一个陶罐。
“你还真是会挑嘴!”俞寒商一拍脑门,有些无奈地道。
他的厨艺不是很好,唯一能拿得出手的,就是炖鸡了。
这还是,母亲在世的时候,俞寒商特意学了给她补身体的。
看着自己狗子扒拉出的陶罐,他很无奈地道:“知道了,知道了,给你做!不过今天晚上你可要卖力一些。”
刚刚那些队员也看到黑子的能耐,所以对于它的要求,还是能接受的。
而且这鸡本就是它抓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