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哮天犬,你对龙族了解多少?”秦尚远开门见山问道。
哮天犬听到问题,先是眉头一皱,爪子思索般在吧台上敲了敲。
在秦尚远和夏超的注视下,这只狗沉吟开口:
“龙是少见的上古族裔,和大多数的神魔不同,他们不是从下至上而来的,而是从上至下。”
“从下至上,从上至下?”夏超听得云里雾里,“什么意思?”
秦尚远沉默听着,从上至下,应该指的是龙族在黄金之庭中降生。
而白银之庭中的魔神,几乎都是由灰海的精神力汇聚塑造而诞生,也因此获得了不同的位格和权柄。
除此之外,就是极少数的炼金术师实现了自我净化,挣脱了灰海的束缚,向白银之庭飞升,这便是哮天犬口中的从下至上。
哮天犬摇摇头:“我也不知道,这都是玉山中流传的说法,我随真君远居灌江口,也很久不关心玉山的变化。”
听到这里,秦尚远怔了下。
哮天犬竟然不知道黄金神性的事?意识到必须同步信息的秦尚远赶紧将龙族与黄金之国的关系向这一人一狗交代了一遍。
“我去,不早说!”夏超霎时震惊道,“要早知道黄金神性能够克制域外魔,那我们还费这么大劲,找黄金神性不就完了?”
“不过我更好奇的是,龙族既然是黄金之国诞生的存在,为什么会甘愿受到玉山神庭的辖制?”哮天犬也陷入了疑惑,“要是按校董的说法,拥有黄金神性的龙族应该比玉山当时大多数的仙神都要强大才对。”
“但是最终却因为泾河龙王的一个罪名,陆陆续续引得整个龙族被赶尽杀绝?”秦尚远试探着说出了他在地府看到的真相。
这句话像是勾起了哮天犬的回忆,这条白狗愣了愣:“东西南北四海龙王,曾经统治着灰海的四大海域,却分别受尽极刑而死,西海龙王执金,便受火刑,北海龙王属水,便受岩刑,南海龙王为火,斩首后被幽囚于极渊深处,东海龙王生木,于是最终被金枪钉死在释罪书上......”
“五行生克,再有什么通天的本事,那几头老龙也死得透透的了。”夏超立刻意识到了玉山神庭斩龙的手段有多么干净彻底。
“可这一切在当时都有确切的罪名,又怎会是因为当初一个小小的泾河龙王?”哮天犬不太理解,“就算是强加罪名,那神庭满朝的仙官,竟然一个出来为龙族说话的都没有,确实有些令人匪夷所思。”
“真君当时有没有说什么?”秦尚远问。
哮天犬摇摇头:“我奇怪的也是这一点,真君嫉恶如仇,如此显眼的不公他绝无可能允许,可龙族被降罪之时他也从未有表态......那段时间......”
哮天犬认真回忆着。
“那段时间,真君也只是比过去来说更爱往灰海跑了一点,再之后,就是那件毁天灭地的冲击降临了。”
“明面上看起来倒是没什么关联。”秦尚远和夏超对视了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