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捕头,就是在这里。我手下的几个弟兄无意间瞧见,那人的模样和通缉榜文里的人一模一样。”说话的是个雷公嘴的矮瘦汉子,他身形缩着,如同一只受惊的老鼠,满脸恭敬,声音中带着一丝难以掩饰的紧张,微微颤抖着。他的眼神游移不定,似乎生怕自己的消息有误,给大家带来不必要的麻烦。
杜午阳的面色阴沉得仿佛能滴出水来,如同暴风雨来临前最黑暗的天空,让人望而生畏。他紧咬着牙,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中挤出来的,一字一顿地说道:“杨老大,最好你手下的人没看错,不然,这苍南县以后你也别混了。”话语中充满了冰冷的威胁与警告,那声音仿佛裹挟着刺骨的寒霜,让人不寒而栗。
说着,他缓缓抽出腰间的佩刀,那刀身寒光闪烁,宛如夜空中最亮的流星,又似在诉说着曾经的赫赫战功。刀身上的每一道划痕、每一处磨损,都见证了他过往的荣耀与艰辛。他向其他人打了个手势,那手势简洁而有力,随后简洁地吐出一个字:“上!”
周围的捕快们闻声而动,他们猫腰躬身,脚步轻盈而谨慎,如同潜伏在黑暗中的猎豹,每一步都小心翼翼,生怕发出一点声响。他们缓缓散开,朝着庄园小心翼翼地靠近,每一个动作都配合得默契十足。他们的眼神坚定而锐利,紧紧盯着庄园的每一个角落,不放过任何一丝细微的动静。
杜午阳一马当先,带着两名捕快从正门旁利落地翻墙而入。刚一进入庄园,一股浓重的血腥味混合着刺鼻的酒味便如汹涌的潮水般扑面而来,直呛人的口鼻,那味道让人瞬间头皮发麻,忍不住想要作呕。入目所视,横七竖八地躺着数十具尸体,殷红的血液在地上肆意流淌,汇聚成一个个触目惊心的血泊。这些尸体凌乱不堪,姿态各异,有的扭曲着身体,仿佛在死前经历了巨大的痛苦;有的瞪大了双眼,脸上还残留着死前的恐惧,那空洞的眼神仿佛在诉说着无尽的冤屈。
杜午阳蹲下身,仔细打量了一具尸体,从衣着判断,像是庄园内的仆役。那具尸体的整个头颅都碎裂开来,少了一大块,脑浆混合着鲜血,流了一地,场面惨不忍睹。杜午阳是入过行伍的人,曾经在尸山血海中闯荡过,见过无数惨烈的场景,可面对这等残忍的手法,他的心中依旧忍不住一阵强烈的心悸。他的眉头紧紧皱起,如同两座紧锁的山峰,眼神中透露出愤怒与疑惑,仿佛在质问这世间为何会有如此残暴的行径。
身后的两名捕快更是吓得脸色发青,嘴唇不受控制地颤抖着,几欲作呕。他们强忍着不适,身体微微颤抖,像是秋风中摇摇欲坠的落叶。被杜午阳狠狠瞪了一眼后,才堪堪忍了下去。他们的眼神中充满了恐惧,紧紧跟在杜午阳身后,不敢有丝毫懈怠,生怕一个不小心就会遭遇不测。
“啊——”
庄园的另一侧突然传来一声凄厉的惨叫,那声音尖锐而刺耳,划破了寂静的夜空,仿佛一把锋利的匕首,直直地刺进每个人的心里,让人毛骨悚然。
“糟,有人遇害。”杜午阳心中暗叫不好,神色瞬间一紧,脸上的肌肉都紧绷了起来。十多名衙役散开采取的是围捕之势,但听这声惨叫,显然是有人被发现了。他猛然起身,如同一头蓄势待发的猎豹般朝着声音传来的方向飞驰而去。他的速度极快,脚下的尘土被带起,形成一片小小的烟尘,仿佛是他愤怒的象征。身后两名捕快见状,也慌忙跟上,他们的脚步急促而慌乱,每一步都踏得毫无章法,生怕被落下,成为那隐藏在黑暗中的凶手的下一个目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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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人刚跑出不到十几米,杜午阳忽然惊觉脑后一阵恶风袭来,心中警兆顿生。他反应极快,一个矮身朝前扑了出去,动作敏捷得如同一只灵活的猴子。只听身后“嗤嗤”两声,紧接着,两个人头“咕噜咕噜”地滚了下来,鲜血从脖颈处喷涌而出,溅落在地上,形成一朵朵诡异而狰狞的血花。
阴影之中,一个满脸横肉、壮硕无比的大汉缓缓走了出来。这巨汉须发脏乱,如同杂乱无章的杂草般肆意生长,双目赤红如血,散发着令人胆寒的凶光,仿佛是从地狱深处爬出来的恶魔。他单手拖地握着一把宽大无比的厚背大刀,刀身上还残留着新鲜的血迹,在月光下闪烁着诡异的光芒,仿佛在炫耀着刚刚的杀戮。他神情木然,仿佛砍下的两个人头和普通的木桩子没什么分别,那冷漠的眼神让人不寒而栗,仿佛他的心中没有一丝人性的温暖。
“柳一刀!”杜午阳回望看着两具软倒的无头尸身,目眦欲裂,心中的愤怒达到了顶点。他紧紧握着手中的刀,指关节因为用力而泛白,仿佛要将刀柄捏碎。全身的肌肉紧绷,每一块肌肉都像是充满力量的弹簧,随时准备与眼前的恶魔展开一场殊死搏斗。他的眼神中燃烧着熊熊的怒火,那是对正义的执着,对罪恶的痛恨,他发誓,今天一定要将柳一刀绳之以法,为死去的人讨回公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