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家帮人冲业绩都是砸钱,你不止砸钱还给命,好样的。”
想着秦悦织点人是给人冲业绩的,这一桌子的酒她们也喝不完,便又加了句:“你们也喝吧,不用客气。”
沈晚瓷点了点头,确定了她不是喝醉酒幻听了。
她的话被一声泼妇骂街似得高喊给打断了,“霍霆东,你不得好死,我诅咒你下地狱。”
她看了眼秦悦织,有点为霍律师忧心,但是想想自己之前跟薄荆舟打离婚官司的时候败得有多惨,这种忧心瞬间就没了。
两人都有些微醺。
‘霍霆东’这三个字对秦悦织来说,无异于晴天霹雳,她被酒意影响,本来说话还有点大舌头,一下就像被迎头泼了一盆冰水,瞬间清醒了。
秦悦织凑过来:“他又瞒着你什么了?”
“我一时心善,就让他去把他们组没完成业绩的都找来了,于是……”
沈晚瓷刚坐下,就有人在她身边半蹲下:“小姐姐,我给你倒酒。”
沈晚瓷无言以对,只给她竖了个大拇指。
沈晚瓷:“之前他让于馆长来劝我,让我重新回去博物馆修复文物,但这事,他一直没跟我提过,还是我今天问了于馆长才知道的。”
声音发出的地方离的不远,两人跑过去,正好看见一个年轻女人在朝着霍霆东疯狂输出,各种难听的话跟开闸的水一样往外冒。
“不用了,我自己来,”沈晚瓷说这话的时候下意识的看了眼门口,这里是薄荆舟的地盘,虽然他现在用的还是陆宴迟的身份,但难保夜阑没有知道他事情的心腹,说不定她接过酒的下一秒,那人就出现在了门口,“你就在那儿坐着吧,开酒就行。”
沈晚瓷:“……”
秦悦织:“所以,敞开了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