付禾想笑，但她笑不出来。

“江息飏，他怎么样了？”她问向思倩。

“你管他！死，他都活该！”向思倩原来对江息飏不是这个态度，只是这些年江息飏这样对付禾，她心里对江息飏的友好，早就已经崩塌干净了。

“什么时候可以出院。”付禾问她。

“你才醒，就想出院，不可能。”向思倩瞪着她。

“我没事，回家吧。”

付禾小时候算是在医院长大的孩子，总是一堆小毛病，不爱上学的她，那时候就很喜欢在医院吊药水看电视。长大体质强健就不再去医院了，反倒是这几年，周围人总会生病，她连去医院探望，她都要给自己做心理建设。

向思倩不想理她。

“真的，我想回家。你看我，可以动。”付禾一边说一边活动着身体，其实死命在撑着。

向思倩看她那个样子吓得不轻，连忙过去扶住她的身体，让她停下来。

“我拜托你，别动！”

付禾知道自己真的没办法了，她只好说：“我不想住在这里。”

“不想住，也要等身体恢复的差不多啊！你还是这幅样子！你在糟蹋谁！”向思倩气不过。

“你不住，你就赢了吗？他在乎吗？”向思倩又说。

“赢了，在我心里赢了。”付禾说。

付禾在江息飏抱住她的时候，她就觉得自己在他心里还是重要的。

向思倩知道说不过她，她的坚持在付禾那里就是空气。

江息飏躺在沙发上，闭着双眼眉头紧皱，完全看不出来在想什么。

突然电话响了，他缓缓地睁开眼睛，拿起手机看了一眼来电显示。

“江总，付禾小姐醒了。”

江息飏“嗯”了一声，挂断了电话。

过了一会，他的手机又响了。

“江总，付禾小姐出院了。需不需要拦下她。”

江息飏神情一下子变得冷冽，他对着电话里面说了一句：“不用，让她走吧。”

过了几天，付禾可以自己活动的时候，她受不了自己蓬头垢面，想去冲洗一下。向思倩放心不下，怕她一个人在厕所滑倒，决定进去帮她洗头。

向思倩帮付禾擦试身体的时候，看到了她身上的淤青。

“痛不痛？”

“还好，不碰那里就不会。”付禾想到摔下去的那瞬间，她还心有余悸。

“曾经你们是无话不说，但你们都长大了。你要明白，他爱上了别人。你和他之间，从来他都是那个主导者，所以在他认清你的热烈以后，他一直在适度地逃避。”向思倩无奈地说。

“没关系，我习惯了。”付禾很伤，她还想安慰向思倩。

付禾休养期间，一直很想给江息飏打电话，她变得有些胆怯，不知道自己应该怎么面对他。

她想问他，有没有哪里受伤，好了没有？

她决定给江息飏打电话的时候，这通电话拨了好久，那边才接。

两人都没有说话，过了几秒付禾才开口。

“江息飏，对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