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在大厅里,待安武谭和秀娘后继走了进来,见着坐在厅内的安澜,许是大户人家待久了,那不声不响坐着,却硬是有股贵气让人忽视不了。
“囡囡,这是......”安武谭咳嗽了一声,想和安澜说秀娘的事。这安澜的娘去的早,自己就想有个暖被窝的人。当初一混,就把秀娘买了回来。
这闺女,自小就懂事。那可是爹的小棉袄,贴心着呢。这次,自己买了个比自己闺女还小的侍候,抱着美娇娘抱了许久的老混账安武谭,终于感觉到了不合适。
而秀娘,站在安武谭,低着头,怯生生的。
安澜的视线,落在了安父身上,安父顿时感觉一个激灵,当时心里想的就是,要是囡囡不喜欢秀娘,那自己立刻就把秀娘赶出去。
收回了视线,安澜又把视线挪到了秀娘身上,不过停留那么一会儿,也就道:“我累了。”
秀娘一听,知道了安澜的意思,姑娘是突然回来的,屋子自是没来得及收拾。便小声道:“我这就去帮姑娘收拾屋子。”
而安武谭虽然人粗心大,但到底是安澜的爹。知晓安澜,到底是个女儿家,看不惯一些男人的做法。只是,不要说安澜的娘不在了,就算是在,自己纳个妾又有什么的,天下男人不都是这样的吗?心里虽然这样想着,但是安武谭也只敢心里想想,可不和自己囡囡顶嘴。
自己虽然混账了些,但自己的囡囡,自己从小就没舍得骂过一句。
“陶殷那个臭小子怎么还没来?囡囡啊,你嫁出去那么久了,你哥那么久没见你,甚是想念你。”
安武谭见安澜好像有些病恹恹的样子,便想说些高兴的,想多和安澜说些话。
而安武谭的话,确实让安澜有了一丝反应,沉默的眸子,因为那一个“嫁”而起了一丝波澜,又归于平静。妾通买卖,是用不得“嫁”这个字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