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易水的话还未出口,便一声不响地倒了下去。

看着躺在地上又昏睡过去的白易水,卓云心情有些复杂。

但他也确实不想再吃白易水的亏了,也只有出此下策。

此时天刚蒙蒙亮,卓云走到方才的草地上,将白易水扔在地上的锦囊捡起来,哗啦一声把里面的东西尽数倾倒在地面上。

果然白易水没说错,里面有着三张五百两的银票,还有一些碎金碎银和锭子。

卓云把这些东西都拾起来,一边拾,一边心里暗暗有些纳闷,白易水虽然是个侍卫头子,但薪水也不过那么一点,这些应该就是他的全部家当了。

那为什么方才白易水会那么做?

想了一会,卓云也得不出头绪,末了他摇摇头,将锦囊收好,背上白易水去了附近的村子。

买了马车,买了干粮,卓云把昏迷的白易水放置在马车里,自己乔装改扮一番就驾着马车进了京城。

而卓云不知道的是,卖他马车的那家老板娘一看到他给的那个银锭子上的官印就大惊失色,回到房里就通知男人去报了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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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靖将头死死地抵在墙角,两只手也紧紧按在墙壁上,指甲都抠出了血痕。

他脸色潮红,大滴的汗不停地从额头上落下,头发早就湿的一塌糊涂,衣裳也有些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