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这下也顾不得什么美人计,皱着眉便跪在chuáng边:“四哥这可要紧?用不用叫太医?”他瞧我这般着急,脸上的笑意更大,原本狡黠的狐狸眼如今柔软的像蜜。

“不用,休息一会儿就好。”

我坐在chuáng边叹了口气,轻轻帮他揉着小腿,一边揉一边道:“这就是四哥不对了,明明就有腿疾为何还要这般任性?”

男人靠在榻上,垂眸轻笑,媚眼如丝:“越儿是第一次,我自当要尽全力。”

82. 我本以为昨夜和四哥之事无人知晓,可当我梳洗完打开门时,一眼便瞧见双眼熬的通红的栖枝。他倚着朱红的柱子,见到我出来一言不发,只是冷冷的瞥了我一眼。

打小我的脑子就不太好使,很多事闭个眼的功夫就忘得差不多了,我正低着脑袋思索着昨晚我有没有太过放/dàng,面前却兀的暗了下来。

栖枝逆着光站在我身前,目光锐利的像刀,从我的脸慢慢滑到脖颈。他抬起手拉过我的衣领,稍稍往里拢了拢,漫不经心的吐出几个字。

“遮一遮。”

83. 本打算过两日就回京,可现下四哥的腿受不住颠簸,我便打算再等两日。军营虽吃住都不能与宫里相提并论,但没有太监宫女跟着,倒也轻松不少。

虽然四哥说腿并无大碍,但我还是放心不下,第一次在四哥面前摆出皇帝架子,站在门前挡住他的轮椅。

“朕说了,你必须在房里休息。”我说完觉得还不够有威信,又忙加了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