姬玄把这个越来越超出他掌控的小家伙按在床板上,捏住他柔软的脸颊,“近日越来越皮了?小东西,是不是仗着本君宠你,在外头横行霸道,在太极宫里作威作福?”
玉汶口齿不清:“我哪有。我敲乖。”
姬玄轻哼了一声。
信了你的邪。
超乖的人参果当晚从规规矩矩抱着姬玄的胳膊,变成了蹭进姬玄怀里,脑袋埋在姬玄肩窝里,甚至在半夜闻到了什么香味,忽然张嘴在姬玄脖子上重重咬了一口。咬了不算,还反复啮咬吮吸,活脱脱一个穷凶极恶的登徒子之流。最后被姬玄早晨拎起来丢去外头扎马步。
玉汶也挺郁闷。
昨晚睡得不稳,做了一些乱七八糟的梦,最后饿了,面前正好有一盘活|色|生|香的烤肉……
所以他真的不是见色起意,他是饿胆包天。
端着茶具的香兰走到广陵殿,玉汶忙招手,偷偷摸过去,小声问:“好香兰,有没有吃的?我快饿晕了。”
香兰也不知道怎么回事,从袖子里掏出大半个白馒头,“这是我早上掰剩下的,没咬过。元昧加了点糖,挺甜的,你拿去吃。”
玉汶吃了两口,果然是甜的。香兰道:“到底是怎么回事?帝君待下人都很温和,但凡不做什么大的错事,触犯他老人家的底线,从来没见他罚过别人。你这是昨晚掀了广陵殿主卧的屋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