柯布眼睛抬起来,手扶上他侧脸,下巴一抬吻在他唇上,软绵绵地贴着。
“下楼吃点东西吧。”杜渠心疼地看着他哭肿的眼睛。
“嗯。”
杜渠的信息素从颈后一层一层散出来,他松开柯布,柯布帮小可穿好鞋,杜渠抱起来,拉住柯布手下楼。
杜妈看见他们,对上柯布视线有些闪躲,担心杜渠:“过去了吗?”
“没,现在头重脚轻的。”
杜妈要去拿抑制剂,杜渠拽着她,“别拿了,打了我泛恶心,几天都不会好。”
“那你还出来,回去再待会儿吧。”
杜渠抓紧了柯布的手,“不出来能行吗?”
柯布垂下脑袋,像做错事了的孩子,还特别懂事的那种。
“生活有小摩擦是很正常的,尤其他还是杜渠,谁和他待久了都容易血压高。”
真是亲妈啊,但柯布还是没有被安慰到,颤颤巍巍,好像再说一会他又要哭了。
小可仰着脑袋站在杜渠腿间,伸手抓住柯布的手,“妈妈,饿了。”
早上小可情绪也不好,没吃两口,“先吃东西,你早上也没吃呢。”
杜妈在柯布手臂上拍了拍,转身去厨房了,小可意识到有吃的了,屁颠屁颠揣着小短腿跟了去。
杜渠真的有些恍惚,尤其柯布还在旁边,“你先吃饭,我休息一下。”
楚翼听见门铃声,拿着锅盖的手一抖,“来了来了!”关了火擦干手走出去。
开门看见是杜升,他松了口气,“我还以为柯布呢。”
“你怕他?”杜升提着一袋猕猴桃,换鞋后进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