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幸好唐荟不在这里,要是唐荟在这里,看到这种情况,估计也不忍心做出这样的事情来。
但是那不是箫悦。
这件事情如果就这么过去了,怎么能让人甘心?
箫悦的弟弟箫谦,那个当年给唐荟看过病的脑科主治医师,前几年荣升了副院长,正好在小如的父亲突发脑溢血送进医院抢救的时候值班,好巧不巧地,这位病人就在他的手下。
如今小如的父亲病情反反复复,人一直都没有清醒,箫悦无意之间得知了这个消息,悄无声息地把小如的父亲给扣在了医院,甚至以各种理由,不让小如来探望。
小如对箫氏娱乐无情无义,那么她箫悦,自然也对她没有那么多情义可以讲了。
箫悦喝了口茶,轻笑了声,说道:“我这就听不懂了,你莫名其妙地闯到我办公室里来,说些不知所云的话,我知道你的父亲情况不太好,我也很同情,如果你有什么困难,公司一定尽可能地帮助你。”
方宴站在一边,感叹着箫悦的心脏。
一定要逼着人小姑娘抛掉一切的羞耻心,跟被扒光了衣服一样站在她面前,承认她做的一切,她才甘心么?
箫悦款款地坐在那里,小如咬着牙,眼中愤恨羞耻绝望什么都有,慢慢地变成了一种心如死灰的决然。
小如已经绝望了,她说道:“我既然已经站在这里了,就已经做好了一切准备。箫总,你究竟想怎么样,才肯放过我父亲?”
箫悦踩着高跟款款而来,小如比她矮了不少,只能抬头仰视她,箫悦低头,对上了小如的眼睛,伸手摸上了她的头发,轻轻叹了一声。
“你啊,早知如此,何必当初呢。”
小如眼泪“唰”的一下,就流了下来。
箫悦眯着眼睛笑,办公室偌大的落地窗外,今年冬天的第一场雪,缓缓地飘下来。
B市的冬天向来冷的很快,却没想到今年竟然这么冷,明明是刚入冬的时节,雪花就落了下来。
洁白的,纯净的,缓缓将这座城市,蒙上一层纯洁的白色。
方宴在旁边看着,觉得有点抖。
这笑容可真危险。
小如咬着牙,轻声说道:“箫总,你需要我做什么?”
箫悦唇边泛起了一丝诡秘的笑意,她说道:“其实也没什么,这件事对你而言,一点都不困难。”
小如睁着眼睛,觉得有了一种不太好的预感:“到底是……什么事?”
箫悦低着头,在她耳边轻声说了几句话。
小如眼睛越睁越大,刚听完箫悦的话,就连连往后提,拼命的摇头,咬着嘴唇,什么话都不敢说。
箫悦又轻轻叹了口气,将桌子上另外一杯茶推给小如,说道:“冷静点,喝口茶,听我说。”
方宴站在一边看着。
他从来不喝茶,唐荟和箫悦是知道的。
另外一杯茶,本来就是给小如准备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