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状况在他此前的生命中从未有过,即使是创造零,研究刺激“零”记忆的方法的时候也从未有过。
那种真相明明就在眼前,只隔了一层薄雾,伸手就能触及,但是却无论如何都找不到入口的感觉几乎要将他逼疯了。
他疯狂的实验着能想到的各种智能设备,但是全都不对,多多少少都有无法完全契合的地方,虽然有时候只是毫厘之差,但是结果却有可能是天壤之别。
他知道自己的状态很不对,这样长时间的精神高度紧绷对实验并没有任何帮助,他需要转移注意力,让精神放松下来,但是只要一想到他已经窥探到了一个巨大秘密的真相,“零”现在又失去了踪迹,他不知道她会背着自己做出什么样的事情来,他的精神就完全无法放松。
他迫切需要知道那个神秘的、几乎超越了当代科技的“六六”究竟是何方神圣,他更迫切的需要知道“零”究竟在坚持些什么。
傅宁觉得自己很不正常,他不应该这样失控。连自己都控制不住的人,在他心里一直都是弱者,现在他把自己弄成了他心中的弱者。
无意间从监控中看到杜绮雯,他几乎是迫不及待的打开了房门,他需要有人让自己转移一直注意力。
杜绮雯被傅宁用一种诡异的热情请了进去,屋子里几乎让人无法落脚,傅宁放东西有他自己的规律,她不能乱动。
傅宁不好意思地笑了一下,“有点乱,你随便坐。”
杜绮雯露出怀念的表情:“上一次你这么和我说话,还是刚被大学录取的时候,爷爷带的学生中你是最小的一个,但是却是最稳重寡言的一个,当时大家都在私底下打赌,谁能让你笑一下,其他人就要轮流请赢的人吃饭。”
“我记得最后赢的是你,对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