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宁成帝此时却是接受良好了,刚才见了玄渊露的那一手,怎么不知道这位乃是高手,更何况他还是道门中人,对皇权无甚敬畏是正常的,毕竟很多江湖中人也是对皇权看得很淡,取什么剑王、北帝之类的外号多得是了。</p>

深吸一口气,宁成帝压下心中的惊讶和些许畏惧,往后退了一步避开那如锋利的刀片一般深深插入地面中的树叶,沉声问道:“朕此行来,是要问你,你是如何知道匈奴使臣来意不善的事情的?”</p>

轻飘飘的睨了宁成帝一眼,玄渊眼神轻慢淡漠,似乎微带嘲讽。没有回答他的疑问,玄渊反手将长剑平平握在身前,就着清冷的月光,玄渊目光在横放着的破宵剑上梭巡而过,然后将长剑插回到剑鞘之中。</p>

今日玄渊之所以会习练剑术,是因为芥子空间中栽种的那枚生命之种终于成长了起来,有了一点树苗的样子,而此时它也开始吞吐出大量jg纯而富有生机的木系灵气了。</p>

借着这些木系灵气的缓冲,玄渊用从冥月管辖之下的冥府带出来的忘川之水对破宵剑进行了再一次的淬炼。忘川之水重若千钧,寒如九幽,是极佳的淬炼灵剑的灵材,如今玄渊终于得偿心愿,以此重淬长剑。</p>

正因为破宵剑得以被重新淬炼,为了与自己的本命灵剑之间的联系更加紧密做到人剑合一,玄渊才会兴之所起,开始习练剑术。虽然只是一些普通的剑招,虽然没有对手,但这样的习练,也能让一人一剑之间更加紧密。</p>

被玄渊微带嘲讽的目光扫了一眼后,已经接受了许清宁是个武功超绝、自小入了道家这个设定的宁成帝就开始脑补了,而众所周知,他的脑dong一向开得非常大。</p>

他想,也许是因为许清宁武功qiáng大,在江湖中有些人脉,所以才会提前得到消息。毕竟匈奴族中也有qiáng者,说不定就混在使臣当中试图混入宴会做什么呢?</p>

但事实真的是这样吗?那当然不是,玄渊是怎么发现匈奴使臣心怀诡计的呢?自然是因为他神识qiáng大,只要稍稍释放出一丝来就能扩散到整个京城,将京城中发生的任何事情都看在眼里,什么蛛丝马迹也逃不过他的“眼睛”。</p>

将破宵剑挂回腰间,玄渊转身往梅林外走去,衣袍翻飞间,卷起被剑气卷落在地面上的树叶。玄渊与宁成帝擦肩而过,神情淡漠,语气平静:“我说过,会护你周全,你若是担心刺杀,大可不必。”</p>

宁成帝点了点头,他倒是不怀疑这个,摘叶飞花便可伤人这样的手段,他想整个江湖都找不出几个来,有这样的高手保护,他还有什么不放心的。</p>

不过——眉头拧起,宁成帝突然想到什么般的皱眉道:“到时候宴会举行,你是以什么身份参加宴会?还有,你可知道这一次匈奴使臣中混着那些人物,竟然有胆子刺杀朕”</p>

头也不回的继续往殿中走去,玄渊语气淡如纯水:“许清恬已经被带回来了,自然各归各位。”顿了顿,玄渊想起宁成帝还没有对如何处置许家之人做出决议来,又道,“当然,若是陛下要治罪,许家也反抗不了。”</p>

“至于有何人混于使臣之中,我并未关注。”玄渊步履平稳,清冽的嗓音一片平静和淡漠,“不过是一群不足挂齿之人,何须在意。”</p>

宁成帝先是为玄渊的自信而惊了一惊,然后就像吃了定心丸一般放下了心,不再担心匈奴使臣中有厉害角色是对付不了的,然后注意力立刻转到玄渊前面说的那段话上。</p>

他压根没在意玄渊后面说的什么治罪的话,他之前已经打消这个念头了,反而追问道:“你是说要送许清恬入宫,然后将她禁足在倚梅轩?那你便是要出宫?”</p>

“陛下若对许清恬有其他处罚,也不无不可。”语气轻飘飘的回了一句,玄渊对宁成帝想要如何处置许清恬并不在意,就算是生不如死,也是许清恬该受的,用不着人同情。</p>

他行出梅林,走进灯火不甚明亮正堂之中,在其中一个椅子上随意的坐了下来,将破宵剑摊在他膝上,仔细查看起来。这是他的本命灵剑,必须做到无比了解才行。“”</p>

宁成帝追在玄渊身后进来,皱眉道:“朕不是说许清恬的事情。”这不过是件小事,宁成帝虽然恼怒不屑,却并没挂心,他眉心微蹙,“你出宫后,可没有资格参加宴会。”</p>

玄渊擦拭剑鞘的手微微一顿,抬眸漫不经心的看了宁成帝一眼,语气淡漠的问道:“你不会以为,皇宫中的守卫能够拦住我吧?”他想要进宫,不是轻而易举的事情么?</p>

宁成帝:…………能不能不要在他面前这么直言自己能随意进出皇宫内院啊!他不要面子的吗?</p>

不过宁成帝此时却是接受良好了,刚才见了玄渊露的那一手,怎么不知道这位乃是高手,更何况他还是道门中人,对皇权无甚敬畏是正常的,毕竟很多江湖中人也是对皇权看得很淡,取什么剑王、北帝之类的外号多得是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