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亦筠见状愣住,茫然地看着青年,不知道该不该一起退出去。
谢黎一眼就看出了她的想法,微哑的声音道:“去叫医生。”
白亦筠恍然大悟:“医生,好,我马上去叫。”然后急冲冲出去,生怕晚了一刻耽误谢黎。
房间里安静下来,chuáng上的青年松了口气,手指微动,喉咙间多出几口灵泉,平缓地咽入口中。
等到灵泉下肚,他感觉身体轻松了许多,掀开被子下chuáng,去房间配套的浴室里冲了个凉。
冲完之后,本该换一身睡衣,可是他昏迷了半年,负责他换洗衣服的女仆早忘了在浴室里准备gān净衣服,导致浴室里gāngān净净,什么都没有。
谢黎挑眉,看了眼空dàngdàng的浴室,随手拿起刚刚脱下的脏衣服。
这衣服其实并不脏,谢黎是个病人,不出汗不运动,衣服整洁如新,加上白亦筠十分细心地照顾他,一天要给他换一次衣服,就算继续穿这一身也无妨。
穿好衣服,他走出浴室,在chuáng边坐下,打量着有些陌生的房间。
这半年来,一直都是白亦筠在照顾他,房间里到处充满了她的气息,门口的绣面屏风,chuáng头柜上的刺绣香包,窗台上盛开的栀子花……
正在打量,门外传来脚步声。
谢黎收回视线,望向门口,看见白亦筠小跑着领医生进来,脑门有些细汗,看起来一副láng狈又可怜的样子,不禁勾起了唇。
……